相地表明他们是橘枉辞的人了。”
“那你的人是不是越来越少了。”
“橘枉辞太低估怨气了,”聆夜声冷笑,“他一直以为只要别人怕他,就会臣服他,忽视了别人心中对他得怨念,总有一天这些怨气会反噬掉他。”
苏清眠怔怔地听着。
“这次游街里面都是反对橘枉辞的人,也省的橘枉辞费心去想罪名捉人了,全都用羞辱执法者组织的罪名一网打尽。”
游街的少年自以为他们是用自己的方法表达对执法者的不满,殊不知他们自投罗网了。
在黑暗中不知时间流逝。
每天都有人通过一个小小的狗洞给他送饭,那些饭菜都发酸发臭了。
石室里面有限制灵力的禁制,两人都不能用大多的灵力,好在从储物石里取东西的力量还在。
聆夜声事前在储物石中放了很多康果,够他们吃了。
为了安抚苏清眠的情绪,聆夜声讲了好多苏清眠失去的记忆。
比如说,他进黑塔的时候,苏清眠是怎么陪他的。
那个时候苏清眠发现聆夜声的秘密没多久,聆夜声在朝会上嘲笑橘枉辞,被橘枉辞用羞辱执法者组织的罪名关进了黑塔中。
橘枉辞的权力就算这么大,在他的全盛时期,就算是天枢主也是想关就关。
在黑塔中,橘枉辞试图再次控制聆夜声,聆夜声无法使用灵力对抗他,于是灵魂的力量抵抗他,被橘枉辞伤到了灵魂。
黑塔里面限制重重,精灵是吸纳天地灵力所生,可以无视很多限制。
苏清眠变成兽身,悄悄地来到聆夜声的身边。
发现聆夜声的灵魂受创后,他自创了生魂渡,帮助聆夜声治愈灵魂。
那时候的聆夜声阴郁冷漠,身边的苏清眠缺对他不离不弃。
聆夜声的全部样子苏清眠全都见过,苏清眠用他的宽容一一接纳。
后来,中庭之树枯败,各个地方惨不忍睹,没有聆夜声光海都活不下去。
橘枉辞试着用他的力量修复中庭之树,都以失败告终,他这才想起聆夜声,求着聆夜声走出黑塔,修复中庭之树。
这算是聆夜声和橘枉辞斗争的第一个胜利,从那之后,橘枉辞能羁押天枢主的权力被废除了。
聆夜声把他们的过去说得很详细,苏清眠切切实实地想起了很多东西。
想到一个小小的银色的精灵穿过层层禁制来到聆夜声的身边,细声细语地对他说:你也太惨了,你看看你有天枢主的样子吗,真丑!
抱怨责怪是一方面,心疼是另一方面,他知道现在能帮助聆夜声的大概只有他了,任劳任怨地陪在聆夜声身边,不让他孤单。
要是他能想起怎么变成精灵就好了,这样他就能和聆夜声一起逃出去了。
苏清眠每想起一点,留在中庭之树的力量就会减少一点,聆夜声不得不从原身中抽取灵力填充到中庭之树中,他体内压制天赋的力量越来越少,还要分出一点来维持兽身。
他只得用灵魂的力量补上。
整个人虚弱到了极点。
他眼前有点冒金星,靠着意志强撑。
黑暗中,苏清眠没有发现不对,还在苦思冥想变成兽身的办法。
正如聆夜声所说的那样,外界一片糟乱,游街中的少年无一不是权贵出身,这些权贵家族像是疯了一样。
怨气越来越浓郁,按照聆夜声的计划,神九一聚集了所有对橘枉辞有怨念的家族,结合所有的人力量抗争橘枉辞。
南洲天命看到了神九一的动作,他站在高山之巅,环起手臂,这世界终于要变了,他这个创世者也应该为后人做一点实际的事情了。
向晚掠下高山,去见了一位老朋友。
白山似乎也要出门,看见向晚,两人默契地笑了起来。
两位创世者的力量加在一起是令人恐怖的,他们也该为死去的挚友讨回公道了。
橘枉辞总以为一些事情做得完美至极,可惜,他们近期还是查到了点端倪。
苏戚画的死和橘枉辞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