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整天都在想什么!
撇撇嘴:“那你说,我们现在做什么?”
聆夜声放下手中的书:“我跟你讲讲浮光端发生的一件有意思的事情吧。”
苏清眠百无聊赖:“那好吧。”
虽然心底觉得讲故事不如某些事情来的刺激,但是现在明显某种更刺激的事情是不可能的,也就只能听聆夜声讲故事了。
“和你玩得很好的那个女孩,绾珂儿,得了论剑比赛的奖励这件事情你知道吗?”
“这个我当然知道了,绾珂儿是我知己,她啥事我都知道啊。”说起绾珂儿,苏清眠的嘴角上扬,他能拿出的手的朋友大概只有两个了,一个是沐子扬,一个就是绾珂儿。
他开始创办“苍穹下”期刊后,有一段时间心情很消极,所有的压力都在绾珂儿身上,绾珂儿一句抱怨的话都没有说,任劳任怨地领着微几荷那些人把期刊办好,办得比他领导的还要好。
从这件事上,苏清眠就打心里感谢绾珂儿。
而且绾珂儿是真的懂他,不管苏清眠做什么,只要他开一个头,绾珂儿就能知道他的想法是什么,并且能准确地跟上他的思路,顺着说下去。
和绾珂儿相处起来很和谐,不会感到不舒服的地方。
听苏清眠这么说,聆夜声面上那种单纯讲故事的表情变了,面色有点沉重。
看见聆夜声的面色变化,苏清眠没由得来的心慌,心里咯噔了一下:“怎么了?”
聆夜声想了想措辞:“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你想说是什么事,你要气死我了。”
“她赢的那把剑有点问题,执法首在创魂剑上留下了能控制人心的术法,绾珂儿被人控制着用创魂剑伤到了沐子扬。”
苏清眠睁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他的知己,被人控制着,用创魂剑伤了他的兄弟?
“你放心,沐子扬的哥哥不会让他出事的。”
聆夜声的原身在浮光端,他很清楚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本来就是想讲一件在他看来比较有意思的事情,来转移苏清眠的注意力,但是他忘了这件事涉及的两件事都是对苏清眠来说比较重要的人。
要是时间能回溯,聆夜声绝对不会讲的。
苏清眠一脸担忧,他恨不得现在就回浮光端。
他被创魂剑伤过,知道被创魂剑伤到灵魂有多么痛苦,想到现在沐子扬就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经受着来自灵魂的伤痛,他心里就空落落的,像是有一手拽着他的心往深渊里面坠落下去。
还有绾珂儿,她现在怎么样了?
有没有受到刁难?
聆夜声安抚性地拍了拍苏清眠的肩膀:“你放心,这件事情我在处理了,绾珂儿和沐子扬都不会有事的。”
聆夜声详细地把这件事情跟苏清眠讲了一下。
沐子扬受伤后,执法者以伤害贵族的名义,把绾珂儿关进了黑塔。
要不是聆夜声的手下在创魂剑上发现了一点关于控制人心术法的痕迹,绾珂儿就要冤枉一辈子。
因为一些原因,聆夜声还不能说出真相,绾珂儿现在还在黑塔里关着。
西洲天命为弟弟找来了无数名医,就像当初苏清眠受了创魂剑后,苏家的哥哥一样,西方天命把能用的办法全都给用了。
大夫给的答案和当时的一样,那就是中庭之树的树髓,树髓可以救治灵魂上的创伤。
西洲天命为了弟弟真的去了中庭之树前面,聆夜声原身阻止了他,问了缘由,聆夜声想通了执法首到底在想什么阴谋诡计。
他把自己想到的东西都给西洲天命说了,西洲天命是个聪明人,顿时明白了。
聆夜声就劝他来边境寻找苏清眠,带回苏清眠,让苏清眠给他弟弟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