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络里是克制不住的悸动,万物都好像有了生命,在虚无中欢呼,在浩瀚中雀跃。
苏清眠目光落在聆夜声抱着他的手上,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微笑。
忽然明白了聆夜声为什么看见他总是微笑,在喜欢的人面前,微笑压制不住。
聆夜声口中轻喃,贪婪地享受此刻的温存。
怕是一场梦幻的大梦,醒来抓不住一丝温暖。
“我可以吻你吗?”想要点实质的东西,来证明这是现实。
苏清眠没有说话,算是默许。
聆夜声手垫在苏清眠的后脑勺上,慢慢凑了过去,像是在举行隆重的仪式一样虔诚。
“大人,你要查的事情,我查到了。”不受欢迎的客人鲁莽地打开了门。
苏清眠立刻从聆夜声的怀中挣脱出来,站起来离开了好远的距离。
真是丢死人了。
来的人长着一张少年脸,但是他眼眸里的成熟是经历过沧海桑田才能磨练出来的。
他看见苏清眠瞪大了眼睛:“你你你……苏清眠?”
“云蜃,退下。”聆夜声站了起来,背着手,表情看上去很是不愉快。
云蜃跟没有听到一样,围着苏清眠转了几圈:“应该不是苏清眠本人吧。我听奉原说,失去记忆的苏清眠似乎很讨厌你,不可能在你家里,所以这是你找的替身?”
苏清眠:“……”
云蜃是十阶重臣之二,在所有臣子的排行中,他仅次于重臣之首奉原。
他身上有种内敛的邪肆,仿佛天使的外表下隐藏着一只嗜血残酷的恶魔。
“不错不错,眼神也像。”云蜃伸手捏苏清眠的脸,苏清眠一巴掌拍掉。
云蜃有点动摇了:“性格……也像。”
聆夜声勾过苏清眠的肩膀,在他耳边轻声说话:“你先回去,我处理一点事情。”
苏清眠点了点头,走到柜子前转身,对云蜃露出酒窝:“云蜃大人,我经常听哥哥谈到你,今天有缘相识,如果有机会的话,很想邀请大人到山河别院吃个饭。”
说完苏清眠便用阵法离开。
云蜃讶然:“他真的是苏清眠?”
聆夜声不置可否:“查到什么了?”
云蜃勾了勾唇,说不出的邪恶:“苏清眠对自己用的术法是……”他从怀中摸出一张纸,这张纸的边缘毛毛躁躁的,一看就是从书上撕下来的,“是这个,他把记忆放在了中庭之树里面,每当他想起一点,放在中庭之树的记忆就会减少,所以你才会在他想起点什么之后变得虚弱。”
聆夜声接过残页,认真看完上面的记载:“嗯。”
“大人,你要明白,以你现在的状态,你不能再分出一点灵力去做别的事情,苏清眠不能再想起什么,要不然你的天赋……”
聆夜声抬了抬手,阻止了云蜃的话语:“辛苦了,你告诉奉原和神九一,明天来我家,我说件事情。”
“什么?”
“执法者。”
“你要动手了?”
“该是时候了。”
“好。”
云蜃转身离开,聆夜声背着手踱步到窗前,街道上冷而繁华,隐藏在太平盛世之下的汹涌风云无声地怒吼,该来的终究还是要来了。
裤脚那里好像东西动了动,聆夜声低头一看,看到了毛茸茸的小格格。
抱起格格,眉眼柔和了下来。
“又把你忘了啊。”
下一秒,窘迫的少年打开柜子走了过来,接过格格:“哎?云蜃走了?这是什么?”
苏清眠单手抱着格格去拿聆夜声手上的纸,聆夜声举过头顶,苏清眠跳起来去抢:“给我看看。”
苏清眠跳起来都够不到聆夜声手上的纸,意识到两人身高的差距,苏清眠沉默了。
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聆夜声这么高呢。
残页在聆夜声手上燃烧,连灰烬都没有掉下来,烧得干干净净。
苏清眠嘁了一声,不给看就不给看呗。
至于吗?
苏清眠没好气的哼了一声,抱着格格离开。
聆夜声在空无一人的房间笑了好久好久。
小傲娇好久没有出现,苏清眠习惯了小傲娇的神出鬼没,再加上他和聆夜声处于热恋期,没有多想。
最近浮光端的街道上总是可以看见穿着白袍子的执法者,他们就跟疯了一样,瞪着一双过于疲倦充着血的眼睛在光海各处徘徊。
因为聆夜声说,他感觉到光海出现了天赋恶化的人,限执法者一个月的时间找出来。
执法者再牛也找不到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人,一个月过去,没有完成任务的执法者们跪在中庭宫殿前请罪。
据说聆夜声什么罪责都没有给他们,挥了挥让他们走了。
越是这样,越是让人不安。
就算是微几荷都嗅到了平静下面的躁动分子,跟苏清眠分析里面的利弊:“大人,你看啊,执法者没有完成天枢主的任务,照理说天枢主应该严惩执法者对不对,可是他没有,一个人在什么时候会连惩罚都不给给做错事情的人呢,没错,就是极其失望的时候。”
苏清眠在校对稿件,把微几荷的话当bgm听,敷衍地点头。
执法者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各种版本都有,就连苍穹下的来稿中都有人写关于执法者的八卦,这种稿子一律被苏清眠压了下去。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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