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选的那块地稚梧拿下来了!
苏清眠欢喜地接过羊皮纸地契,所属人那里写的是苏清眠的名字,相当于他大哥直接把这块地送给他了。
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谢谢哥。”
苏雾淮看傻孩子一样:“谢什么,你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他是被限制在天命这个位置上了,身不由己的标签拿不下来,但是苏清眠不一样,他还小,还有热情和野心,让他飞吧,自由自在的,无拘无束。
“想去看看楼真正的样子吗?”
苏雾淮变魔术一样,从储物戒中取出精致的小楼。
苏清眠眼睛一亮:“好!”
太棒了,哼哼,执法者不是想要洗涤吗,不是想要浮光端再无低贱吗,他偏偏要流浪者在浮光端安家,不仅安家,还要越过越好。
与执法者斗,其乐无穷。
苏清眠露出恶作剧成功的狡黠笑容,生动张扬,像是从天上降落的流火,坦然地燃烧世间一切不公平。
太想看看小楼变成大楼,立于天地之间了。
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尽欢颜。
哈哈哈。
应该让聆夜声看看,让他看看他是怎么对抗执法者的,聆夜声一定会很羡慕他的勇气和智慧吧,毕竟他做到了他不敢做的事情。
嗯。
应该让聆夜声看看。
走在路上,苏清眠嘴角都要扯到耳朵根了。
他忽然停下,朝另一个方向走了几步:“哥,你先去,我去叫个人,他一定也很开心。”
说完也不等苏雾淮的反应,转身就跑。
明明那个地方只去过一次,但是苏清眠却记在了脑海中,记得非常清晰,一个两次去森林都迷路的路痴,这次记路居然记得这么清楚。
他来得不早不晚。
聆夜声在施粥了,旁边留了个空位,那里摆着一张高椅子,坐着盛粥刚刚合适。
聆夜声抬起头来,虽然隔着面纱,但是苏清眠感觉他对自己笑了一下。
鬼使神差地坐在高椅子上,有了昨天的经验流浪者自动分出一排来站在苏清眠前面。
“我知道你会来,即便在等,也很开心。”
聆夜声如此说着。
“现在不开心了?那我应该晚点来,让你多开心一会。”
苏清眠恶劣地笑。
“但是你来了之后,我是幸福的。”
聆夜声声音低低的,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像是恶魔的低语,诱惑危险,稍不留神就拽人的心坠落到地狱深处。
火树银花的烟火在黑暗的天空中炸裂,灿烂炫丽,不安分的心跳仿佛是地下河的暗涌,不知何时从何处迸发出来,在心房中到处乱闯。
心思激荡凌乱,心猿意马。
“哎哟。”流浪者惊呼。
苏清眠拿勺子的手都歪了,粥撒了出去,还好没有烫到流浪者的手。
顿时清醒,苏清眠放下勺子给人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直接脱下外套给人家擦手上的粥,看见那个流浪者的脸怔了怔。
这不是唐家德吗?
他居然沦落到了这种地步。
唐家德立刻低了头,不让苏清眠看他的脸。
苏清眠没有说话,沉默地给唐家德加了粥。
没必要再落井下石了,他又不是啥恶毒的人设。
唐家德离开,后面的人居然是那个身高一米九说话嘤嘤嘤的娘娘腔,他端着碗,很是看不起唐家德一样:“嘁,居然不说声谢谢,没有礼貌。”
苏清眠给他盛了粥,娘娘腔:“大人,我给你洗洗外套吧,你别嫌弃我就行。”
娘娘腔说到这份上了,苏清眠要是不给他就好像是嫌弃他的身份一样。
“你们很快就有家了。”苏清眠给衣服的时候说了一句。
娘娘腔一怔,心满意足地拿着脏了的衣服离开了,还开心得一跳一蹦的。
聆夜声憋着笑,偏头天真无辜地问他:“粥怎么撒了?”
“闭嘴!”
这个人可别说话了。
啊啊啊!
他不该来的。
心里头的小鹿别乱撞了啊,再撞下去小鹿和他的心总得死一个!
人群忽然一片慌乱,低沉不安的声音弥漫。
身穿白袍,带着兜帽的执法者手执权杖走了过来。
执法者还是发现了施粥点,他们要来驱赶流浪者了!
不能让他们看见聆夜声。
苏清眠抿了抿嘴,拉过聆夜声就往墙里按。
聆夜声:“苏儿?”
聆夜声不敢太用力挣扎,怕伤到苏清眠。
他有这样的顾虑,苏清眠可没有,用力把聆夜声怼进阵法里,为了防止聆夜声再过来,他捡起地上的石头在阵法上划了几下,阵法遭到破坏,失效了。
执法者抓起流浪者们,一个白袍子边上裹着金边的执法者拉下兜帽,露出他那张消瘦阴鸷的脸:“执法首有令,驱赶流浪者,还浮光端一个干净。我说他们的生命力这么顽强,原来是有人接济他们啊。”
姆修算是执法者里面的高管,凭借狗腿巴结执法首,在执法者中过得风生水起。
“他们是小苏大人新养的宠物吗?”
姆修凑近了苏清眠,笑得慎人:“那您养点好看的啊,养一堆跳骚干什么?”
苏清眠皮笑肉不笑,拉开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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