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苏睦被检测出发生了异变,那是不是……那时候的原主等不回苏睦了。
如果苏睦被检测出发生了异变,他也等不回苏睦了……
黑暗是罪吗?不是!绝对不是。
为什么天赋与暗相关就要受到“他们”冷酷的处决,天赋只是天赋,只要人的好的不就行了,天赋不该影响人的命运,“他们”更不该决定人的命运。
只有命运能操控命运。
苏清眠的意识越陷越深,于执念纠缠,不死不休。
手掌被人轻轻地挪开,离开树干,苏清眠的意识终于回到现实。
潮湿的青苔长在中庭之树上,厚重的一层,看上去柔软极了,他很想再次触碰它,甘愿坠落在无边的悲伤的情绪中。
可是当他付出行动的时候,手被人握住,苏清眠偏过头,握住他手的人眯眼笑着:“小朋友,又见面了。”
聆夜声的手心好像是出汗了,触感又湿又热,皮肤是玉,眉眼是画,鼻梁是山,嘴唇是蜜,造物主满意的杰作离苏清眠的距离只有三厘米,他能听到聆夜声的心跳声,一下接着一下,快得可怕。
苏清眠厌烦地甩开他的手:“阴魂不散。”
被甩开的手顿住了,一动不动像是赌气一样,手的主人看到苏清眠根本没有理他,而是蹲在身用铲子挖土,于是将手收回去,用另一只手抚摸了一下,像是自己安慰自己。
地面上的草太厚重了,苏清眠要想挖到土就得先把草除掉,草根坚韧,铲草耗掉了点时间,铲干净小片草,黑色的土地露了出来,一铲土一铲土地填进竹篮中。
聆夜声蹲了下来,手拍着竹篮里的土,拍得平整结实。
手没来得及移开,苏清眠下一铲子土填了进来。
黑色的土壤覆盖在聆夜声的手上,苏清眠愣了愣,拔出聆夜声的手,白皙的上有黑土残余,苏清眠抬头看聆夜声,发现那个人也在看自己,眼睛里有些……委屈?
“脏……”聆夜声说。
弄脏别人的手,苏清眠是愧疚的,但是听到聆夜声说出“脏”这个字的时候,苏清眠丢掉他的手:“嫌脏就不要碰。”
都是靠土地养活的人,还嫌弃土壤脏?
聆夜声抱住自己的手,敛下睫毛:“哦。”
弱弱的,像奶猫叫。
苏清眠无语地看了他一眼,装什么装,装什么娇弱小猫咪,装得还挺像。
伸出一只手,苏清眠扬扬下巴。
聆夜声不懂:“嗯?”
苏清眠:“手拿来。”
“哦。”
聆夜声伸出沾了黑土的手,苏清眠一把拉过来,用袖子一点一点地擦掉上面的土壤,他的动作也就一开始粗鲁,后面慢慢放轻了力度,很快,聆夜声的手恢复了原先一尘不染的样子。
苏清眠继续填土,填满竹篮,刚想挎着竹篮站起来,地面一阵震动,苏清眠一下子坐在了地上,竹篮打翻,里面的土壤撒了一半。
“这是怎么了?”
聆夜声表情严肃了一瞬,温柔地扶起苏清眠,捡起地上的竹篮递给他:“回家吧。”
“刚才怎么了?”
聆夜声摇摇头,手虚空一指竹篮,竹篮里面的土都回来了,像视频倒放一样。
很是神奇。
“走吧。”
下一秒苏清眠眼前闪过无数场景,虚化得不真实,等他能看清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在水中沚了。
重重榕树叶剪碎了天光,支离破碎的光掉在地上,一片斑驳。
刹那而已,却从无边无际的震动带来的恐慌中,回到了美好的现实中。
苏清眠:“……”
术法厉害了不起哦,炫什么技。
算了,看在聆夜声帮他收回一竹篮土壤的份上,他不说其他话了。
苏清眠挎着篮子,走进星轨殿,苏清眠一头撞在了苏睦的身上。
苏清眠瞪着满是慌乱的眼睛,抓住苏睦的衣领:“哥、哥、哥!”
苏睦捏着他的肩膀,稳住他的身体:“发生什么事了,你慢慢说。”
要是没有发生事情,苏清眠也不会这样。
苏清眠腿在打抖几乎站不住,苏睦抱住他的后背给他支撑,他才不至于跪下去。
苏清眠上辈子经历过一次地震,震感不强,持续时间也不长,但是那种从地底深处爆发出来的巨大力量让人从骨子里感到可怕。
中庭之根地面的震动比他经遇到的地震还要令人惊悚,地面剧烈摇晃,晃得人失去了辨别方向的能力,忘了思维的能力,胃里难受得想吐。
最难受的时候聆夜声扶起了他,拿起竹篮帮他收回洒了一地的土壤,告诉人吧。
是聆夜声救了他。
但是聆夜声还在那里。
聆夜声……有危险……
“哥,中庭之根那边地在摇晃,聆夜声一个人,只有聆夜声一个人,”苏清眠声音带着哽咽,“怎么办怎么办?”
苏睦手上的力道加深,他来不及问苏清眠为什么去森林,也来不及问他怎么和聆夜声在一块,他想安抚一下他,但是那些安慰的话到了嘴边又觉得没有必要。
“你听着,你在水中沚待着,哪里都不要去,等我回来。”声音铿锵有力,给人无限的安全感。
苏睦在他脖子上捏了一下转身就走,失去了苏睦支撑的苏清眠倒在了地上:“哥!”
仆人拥上来手忙脚乱地扶起他,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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