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养一阵子就能康复了。”
蓝田嘀咕道:“你们别骗我了,我都听到了。说实话我本来是挺害怕的,但……”他顿了顿,脑海中突然浮现了方才在这张床上褚安铭对他做的那事情,回忆起那时唇齿间的交汇和那心头百转柔肠的缠绵。
“如今觉得,好像也没什么遗憾的事情了……”
既然自己中毒的事情连太医都说无力回天。
那么自己能在临死前有幸能得到同王爷如此亲近的机会,也算是不枉来这人间走过一遭了吧。
毕竟那一吻,是任何诗人词作和话本中都未曾有人写到过的体验。
这时候,屋外传来几声轻轻的敲门声,紧接着一个小女孩的声音从门缝里传来:“云白哥哥,蓝田哥哥,我能进来么?”
是萍萍的声音,她大概是实在担心蓝田,瞧见王爷走了便想进来瞧瞧。
云白替她开了门让她进屋,带着萍萍来到蓝田病床前。
萍萍瞧见蓝田因病而消瘦了许多的脸颊,关切地询问道:“蓝田哥哥,你好些了嘛?”
蓝田朝着她洒脱地笑道:“萍萍别担心,我已经一点儿都不难受了。”
萍萍松了口气,又听见蓝田说:“萍萍也要记得以后替我多做几个元宝,中元烧纸的时候一并烧给蓝田哥哥。”
萍萍:“?”
她惊愕地看向一边的云白,见云白一脸无奈。
“别听你蓝田哥哥的,他是病糊涂了……大夫都说他要没事了。”
萍萍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蓝田哥哥,你好好养身子啊,很快就好了的。”
蓝田摇了摇头:“没用的,我中毒已深,救不回来了。”
萍萍一惊:“什么?中毒?”
刚才云白同自己说的可不是这样啊。
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蓝田见状好像明白了什么:“哦,云白没告诉你,可能是怕你难过吧……没关系的,你别太难过,我已经不害怕了。只要你们逢年过节记得给我烧纸,让我在阴曹地府能有个温饱就好了。王爷大概过一阵子就不记得我了吧……”
“不会的!”萍萍突然眼里泛着泪光大声说道:“王爷会记得蓝田哥哥的。”
“可是我只来了那么短的日子。”蓝田说。
“我哥哥也来了别院没多久就病故了,但王爷这两年也一直都记得在我哥的生辰和祭日让刘管事放我假,让我去祭拜我哥。”萍萍的话语里逐渐带上了哭腔:“所以,所以王爷也不会忘记……给你烧纸的。”
蓝田被萍萍这一哭,刚才那些好不容易下去的悲伤的情绪又浮了上来。
二人这么一来一去,竟然抱在一起嚎啕大哭了起来。
云白本来还在努力说服二人蓝田真的没事。可场面发展成了这样,他觉得自己也是插不进手了。
他无奈地皱褶眉旁观着这场“生离死别”,觉得还是等他们冷静下来让太医来解释这一切吧。
作者有话说:
云白:带不动……带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