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去忙吧。”陶酒不知他心里所想,还关心道:“我给你炖了银耳莲子羹,一会儿让夜七给你送去。”
“好,还是我媳妇儿体贴。”
萧楚夜说着,也不顾旁边还有别人,竟在她眉间亲了一下。
虽然只是蜻蜓点水的一下,但陶酒还是忍不住红了脸。
而肇事者就跟没那回儿事一样,已经转身离去。
看着他大步流星的背影,陶酒心里腹诽,这可真是个有样学样的狗男人。
她不就是在他早上走的时候,当着曹勇和妙心的面,亲了他脸颊一下吗?
有必要这么睚眦必报的么?
等萧楚夜走后,一旁的孟晚才敢靠过来跟陶酒说话。
“陶儿,你跟定北王,平时就是这么相处的吗?”说这话时,她眼睛瞪得大大的,显然还没从刚刚所见所闻中反应过来。
见孟晚一副惊骇的样子,陶酒忙脸红地解释道:“咳,你也知道,他是武将,比不得姐夫那种文人含蓄,直白莽撞惯了。”
孟晚抚着心口点点头,确实挺直白莽撞的。
她缓了缓,方道:“不过,看你们两人相处,他待你该是极好的了,丝毫不像传闻中那样,铁面无情。”
说到这个,陶酒那就相当自豪了。
“那是自然,我是他妻子,又不是他手下的兵,更不是他战场上的敌人。他一个五大三粗的老男人,能娶到我这么娇娇软软的小媳妇,不对我好才怪!”。
听着这话,孟晚不由得再次惊骇:“...陶儿,你平时在王爷面前,也是这般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