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记性,忘记小姐还饿着呢。”
妙心忙往外面去,心里高兴地想着,小姐醒来也没提之前的事,大概是想通了吧。
此时紧挨陶酒所在院子的另一处偏院里,刘姨娘正在陪苏家主母孟氏说话。
刘姨娘闺名萃心,堪堪三十三岁,加上素来爱打扮,看上去像二十六七的女子。
而主母孟茗语,也不过三十七,由于气质清雅,倒更显风姿绰约。
不过此时,因为忧心儿女事,孟氏一脸憔悴。
加上前一日没睡好,之前又在苏陶床前守了一天一夜,她眼下有着重重的青黑。
而刘姨娘嘛,她巴不得苏陶不好,连做梦都是笑醒的,此时脸上只差没反光了。
两相对比,孟氏气色比刘姨娘差了不少。
“原本想着,陶儿心高气傲,寻常男子看不上,她爹爹和姐姐才去求来这门婚事,哪知她竟不愿,还刚烈地寻短见。如今这事被传出去,将来就算王爷回来,只怕也会对陶儿心生间隙。”
一提起小女儿的事,孟氏就忍不住忧心。
身旁的连嬷嬷忙劝她道:“太太多虑了,等小小姐醒来,你好好跟她说,小小姐向来聪明,会明白你跟老爷的苦心的。”
“她哪是聪明?”孟氏说着就红了眼:“平日里看着比谁都机灵,却笨得往柱子上撞,她以为她是铁做的啊,那柱子得多硬啊!”
想到女儿头上撞那么大个包,流了那么多血,孟氏就一阵后怕。
当时大夫都说陶儿不行了,好在大女儿苏怡请来了御医,才将她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太太莫忧心,小小姐也是一时想不开做了傻事,不过经此一难,福气都在后头呢。”
这话倒也不是连嬷嬷随口说的吉利话。
之前御医都说了,按照那伤形,苏陶就该救不回来了。
谁知道她高烧一天一夜后,竟在昨个儿傍晚自己退了烧,就连脉象都变得平稳如常。
御医都说,苏陶福大命大,命不该绝。
听了连嬷嬷的话,刘姨娘也跟着附和道:“是啊姐姐,御医不是都说陶儿已经没大碍了,如今我们只要安心等她醒来就好。”
虽然这么说,刘姨娘心里却在想,最好醒来,傻了才好!
也就是在这时,妙心来了。。
“太太,小姐醒了,还说饿了想吃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