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陶酒极力压制着药性,无奈旁边这个人一会儿摸摸她额头,一会儿又捏捏她的脸。
“我说了这不是一般的药!”陶酒几乎咬牙切齿:“这是情/药、情/药你懂吗!”
“情/药?”启夜确实不懂,但他看了看陶酒的模样…
很快便反应过来…
“姐姐,你是说…”
反应过来后的启夜,神情先是有些古怪,但很快又变成愤怒。
“是傀儡魔君!?我刚刚就该直接剁了他!”
敢肖想他的姐姐,还给姐姐下药!
眼看启夜就要暴走,陶酒拉住他:“不是他,他还没拿那个本事。”
这个本事,是指性别,要不是柳初初是个女的,她哪里能近得了她的身。
如今看来,这女的也不一定安全。
不过,那个傀儡魔君敢这个时候过来,没准就是跟柳初初串通好的。
于是她又加了句:“当然,他一样该死。”
“嗯!他确实该死!”启夜点点头,看向她,眸子亮晶晶的:“但是姐姐,我们还是先来解毒吧。”
“……”
陶酒咽了咽口水:“那个…还是不要了吧…这里不太方便…”
启夜将帐子打量了一圈:“嗯,确实不太方便。”
于是他挥了挥手,又在帐中加了两道结界。
“姐姐,这样,就没人能进来了,而且也不会传出一点动静。”。
“……”这样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