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小魔君心情不好的份上,就哄哄他好了。
陶酒嫣然一笑,正准备开口,但嘴巴张了张,那“夫君”两个字却没叫出来。
特么的!平时她说这两个字不是挺顺口的吗?
怎么现在就叫不出来了呢?
启夜眼看着她开口,便心情激动地等着,想着等姐姐叫了,他就狠狠堵住她的嘴,好好尝尝这两个字的味道。
结果,等啊等,陶酒就是没叫出声。
“姐姐…”启夜声音有些委屈(??﹏??)
看不得小魔君这般的陶酒,索性心一横,眼一闭:“…夫君!”
她语气干巴巴的,不像再叫夫君,倒像在叫仇人。
但听在启夜耳朵里,却觉得享受得紧。
“嗯,姐姐…不对,”启夜笑着改口道:“是夫人,为夫在呢。”
说着,他一把扣住她的腰,将两人的距离再次拉近。
鼻息相交之间,他描绘着她的唇眼,低低地蛊惑道:“夫人,再叫一次好不好?”
“……”她就知道,小魔君骚得很,不是在想那事,就是在想那事的路上。
不过,她好像有点喜欢?
陶·有点喜欢·酒:“嗯…夫君…夫君~”
这两声甜糯婉转的夫君,直把启夜烧了个外焦里嫩。
他心软得一塌糊涂,下嘴也越发轻柔起来,就好像在对待一件比命还重要的珍宝。
…
…
陶酒醒来时,启夜已经不在身边。
她隐约记得,当时他跟她说,他要去救那些兄弟。
因为这事她另有打算,便未开口阻止他。
想到这里,她翻身准备找衣服穿上,却发现床头叠放着干净的衣物,上面还压着一封信。
是启夜的留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