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疼?
闻言,通天眉头一皱,担忧道:“哪里疼,可是之前受的伤又发了?”
不应该啊,小丫头的伤他明明都治得差不多了。
但她既然说疼,那便疏忽不得,可不能留下什么隐患。
想着,他便要为她查看。
陶酒连忙摆摆手:“师父,我没事,就是最近几日没睡好,头疼,头疼!”
妈的,大佬这么纯情的嘛,连这个都不懂。
也就是说他刚刚那些孟浪之言,全是天性所致?
唉,没想到大佬天性如此污,弄得她都不好意思把他变得更污了。
听她说头疼,通天眉头蹙得更紧了。
陶酒见了忙解释道:“师父,其实也不是疼啦,就是师父这几日不在,我有些担心,便没睡好,此时头脑有些发昏罢了。”
“不是什么大毛病,睡睡就好,睡睡就好!”
说着,她一边往外面退,见大佬没有再拦她的意思,立马扯开腿跑了出去:“师父,您也早点休息哈。”
见她溜得比兔子还快,通天哪里还有不明白的,原来小丫头是害羞了。
她不早说,要早知道她是害羞,他就不逗她了。
原本以为今夜还能抱着狐狸睡,这下好了,狐狸溜走了。
不过…想到自己即将要做的事,通天原本带笑的眸子沉了沉。
最近几天,就先让她适应一下吧,等他重开世界,再让她习惯两个人一起。。
不然,过两天他不在,她岂不是更会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