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脸痒,还是心痒。
阮棂久:“……?”
恍惚间他仿佛忆起:以前,好似也有过这么近的距离,也听见过近在咫尺的呼吸与心跳。是我落水那回?
阮棂久瞳孔微张,诧异地抿了抿嘴,耳根一红,猛地扭头问:“你是不是——?”
有人大呼:“我不能呼吸了!”
有人小叫:“那毒虫似乎不敢过来!”
“这里没有虫子,这里安全,大家快靠过来!”
也不知是哪个起的头,人群闻声围拢过来。起初还是保持着礼貌的距离,离了至少有两步远。
后来为尽可能远离毒虫,两步慢慢地缩短成了一步,半步……最后是恨不得贴阮棂久身上。
“哎哟,谁戳我。”
“诶?我好像被什么挡住了?”
一柄露了一截剑刃的剑鞘半威胁似的横在阮棂久身侧,替他拦着,旁人分毫不得近身。
持剑的唐少棠面无表情,目光不曾在任何人脸上停留,仿佛抬剑鞘的不是他的手,不愿让人靠近的人也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
阮棂久:“……”
唐少棠等了半晌,不见阮棂久把话说完,便扭头问:“你说?”
他这一扭头,好几双眼睛都跟着转了过来,齐刷刷地看向阮棂久。
阮棂久在数目注视下,没了说话的心思,闷闷道:“我没说。”
这他娘的叫人还怎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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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胡言乱语小剧场:
唐:你说?
阮:我没说!
我不问了,我就当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