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平都会事无巨细记录下来,唐少棠负责断后,要认得所有自己人,他应当是见过记录的。”
非但见过,随时更新也必须随时铭记。
阮棂久霍然起身,袖风一瞬扫灭了屋内的灯火。曲娟娟心猛得一惊,在黑暗里听得阮棂久开口,带着森寒的怒意:“他见过,他认得,他们却仍要派他去处置。”
好一个霓裳楼!
曲娟娟:“!”
她吓得不敢出声,借着透窗的微熹晨光,她依稀看见阮棂久眼角泪痣泛出赤红血色,顺着经脉延展……
不知过了多久,阮棂久沉闷的咳声渐消,他堪堪压下怒火,问:“你在蓑衣翁那里待的时候,可看出他对唐少棠什么态度?”
曲娟娟:“……”
这位阮阁主,说话句句不离唐少棠。
蓑衣翁的态度曲娟娟也看不透,所以她只能将自己被蓑衣翁掳走后套话的经过复述了一遍,等阮棂久自己判断。
阮棂久听罢,未置一词,只拧眉看向自己五指变色的手背,下了决心。
这人,无论如何都不能交还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