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却在山洞里出乎意料地推开了他。推他远离了毒雾与危险,自己却深陷困境。
阮棂久举动,让人揣摩不透。
唐少棠觉得自己像是被逼退到了悬崖之上,已无退路,只能迷惘地望向身后的万丈深渊。
而那个把他逼上绝路之人,此刻又朝自己伸出了手。
那只手本该将他一把推落,但不知为何却没有这么做,而是维持着伸手的动作,无端端给他一种想要拉回他的错觉。
只能是错觉。
不是错觉还能是什么呢?
轻云蔽月,阮棂久微微后靠,背倚向马车,将身子彻底隐没入阴影中,轻描淡写地顺着唐少棠的话说:“缺啊。能以一敌三,力战我三位长老而不露怯的高手,若能为我所用,岂不美哉?”
似乎是嫌这番话不够有说服了,阮棂久偏头想了想,又说。
“招贤纳士的这点耐心我还是有的。”
一句招贤纳士,盖章定论。将他所有有意无意的照拂与呵护,概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无情,却合乎道理。
唐少棠接受了这个说法。
霓裳楼的楼主需要一把杀人的剑,无寿阁的阁主也需要一把杀人的剑。
一切不合理的温柔与偏爱,瞬间都变得合情合理。
一切朦胧不明的情意与真心,转瞬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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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不虐!(喊得超大声)
溜了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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