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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黄鹤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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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相亲(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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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鹤楼拽住了李兴还想继续打他的手,道:“知道我是白眼儿狼还来招惹我,我该说你们脑子有问题还是说你们活得不耐烦了?”

    郭晓年一见到他这个外甥就心虚,也没什么立场去说责备的话,道:“老五,你舅妈就是性子急了点,你别激动。”

    “郭晓年,你还是不是个男人?”李兴气呼呼道:“他都六亲不认了,你还当他是哪门子的外甥?”

    祁鹤楼:“对,我跟你们一点儿关系也没有,以后别老五老五的叫,搞得多亲热似的,恶心。”

    “你别给脸不要脸。”郭洋想去教训他一顿,但是被郭晓年死死地拽紧他,他动不得。

    祁鹤楼看到郭洋那副样子,没忍得住笑了一声,道:“这次只是警告,下次再来招惹我,你就等着死吧。”

    郭洋:“我呸,有种你就来弄死老子。”

    “急什么?以后走夜路的时候,有的是机会弄你,抹干净脖子等着就是了。”

    说完祁鹤楼就叼着烟走了,本来一大早从江晃这儿出来心情挺好的,一下楼就碰上这么一家子人,也真他娘的够倒霉。

    郭晓年盯着祁鹤楼的背影叹了口气,随即捡起刚才掉在地上的菜,拍了拍塑料袋上的灰,道:“走吧,回屋去。”

    李兴气呼呼地往郭晓年背上推了一把,道:“姓郭的,你是不是脑子不好使?祁鹤楼这么狼心狗肺,你还把他当外甥。”

    郭晓年平时虽然骨头软,不敢对他媳妇儿说半句重话,但是一到祁鹤楼的事儿,郭晓年多少是有点儿硬气的。

    “我妹就生了这么一个儿子,我能不管吗?”

    “你妹早二十几年就难产死了,你那妹妹也真是的,死就死吧,怎么不把这个扫把星一块儿带着走?留下这么个祸患招人嫌。”

    听了这话郭晓年火气蹭蹭就上来了,平时李兴怎么骂祁鹤楼郭晓年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一说到他妹子他就忍不了,抬手就给了李兴一巴掌。

    李兴人都被打懵了,不可思议地盯着郭晓年,缓了几秒之后,李兴一连扇了郭晓年好几巴掌,骂道:“你竟然敢为了一个死人打我,这日子没法儿过了。”

    郭晓年难得硬气一回,道:“没法儿过了就离婚。”

    李兴哭得稀里哗啦的,自从结婚以来,郭晓年在她面前一句重话都没说过,今天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

    “爸,你少说两句。”郭洋看着两口子都在气头上,连忙上去拽住李兴,道:“行了行了,多大事吵什么吵?被人看到了光彩是不是?”

    李兴哭着嗓子,指着郭晓年,道:“你听到他说了什么没有?”

    “他会说什么话?不就是在气头上嘛。”郭洋连推带拽地把李兴带到屋里去。

    郭晓年叹了口气,越想越觉得窝囊,饭是铁定吃不下去了,索性就去了外面的广场找人打牌。

    下午杨昭跟着祁鹤在加工厂看了一圈机器的运作,然后又去和这边的领导开会,在讨论葡萄干的营销策略。

    等会开完都已经是傍晚了,祁鹤楼本来打算在这附近将就吃点儿东西,杨昭伸了个懒腰,道:“祁总,就上次那个王总说想请我们吃饭。”

    祁鹤楼抬手看了眼表上的时间,道:“走吧。”

    杨昭开的车,祁鹤楼坐在副驾驶,盯着窗外看了一会儿,从车上到饭店的间隙了他竟然睡着了,杨昭喊了他好几声才醒了。

    祁鹤楼睡眼惺忪地醒来,打了个哈欠才下车,刚到饭店门口他就露出了一副精神的面貌。

    包间里除了王四儿之外还有另外一个人,杨昭客客气气地给他们都发了一支烟。

    余棠成接过烟,痞里痞气地含到嘴里,道:“姑丈,这就是你要带我见的人?”

    “对,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从新疆总部回来的,这个年轻人可是非常厉害的。”王四儿笑了笑,道:“年少有为,年少有为。”

    祁鹤楼看到余棠成之后立马就敛起了笑容,上回在他那儿吃过亏。

    杨昭礼貌地握了一下余棠成的手打招呼。

    余棠成轻笑地看了祁鹤楼一眼,不着调道:“这次不上赶着找你妈了?”

    “……”

    王四儿看祁鹤楼脸色不对,连忙给余棠成使眼色,道:“怎么说话呢你?”

    “你给我使什么眼色?眼睛疼就去治。”余棠成翘起二郎腿,掸了掸烟灰,道:“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就带给我认识。”

    王四儿不解地看了一眼祁鹤楼,又看向余棠成,道:“怎么,你们俩认识啊?”

    余棠成哼笑了一声,道:“他是江晃的儿子,上次以为余筝言是他‘干妈’,大过年跑到楼底下去警告余筝言离他干爹远点儿。”

    王四儿和杨昭脸上是同款惊讶,尤其是王四儿,他哪里能想到江晃那个狼心狗肺的儿子就是新疆来的领导干部。

    “祁总,这你真误会了,余筝言是我侄女。”尽管瞧不起祁鹤楼这人,但是王四儿仍是一副生意人客气的笑脸,道:“我那侄女都订婚了,跟江老板是怎么也扯不上关系的。”

    祁鹤楼淡定地笑了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道:“误会,上次是我太莽撞了。”

    虽然杨昭混社会的经验少,但是他能明显的察觉到饭桌上尴尬的气氛,除了那个王四儿,剩下的两个都不像是好对付的人。

    余棠成夹了块儿牛肉,边嚼边说:“你这么排斥‘干妈’,这次你倒是不着急了。”

    祁鹤楼:“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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