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肉跳,但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毕竟楼晧海才是蓝军头子,这一开始对方要撒气如果旁人搭手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很显然楼晧海也是深谙此中之道,否则不可能这么一直乖乖地让人灌酒。
时候还不到,再忍一忍,再忍一忍就好!秦朗空暗自告诫自己,深深陷入皮肤的指甲上不知不觉沾上了一丝血腥。
突然,又有一个秭归基地上的少校端着酒杯在张麒的示意下走到楼晧海身边,面对这样的场面他显然还显得有些嫩,脸上的情绪也不大懂得隐藏,“楼队长,今天您可算是让我开了眼了,我是打心底里佩服您,来我敬您。”
楼晧海似笑非笑地斜睨了这个年轻的少校一眼,拿着酒杯的手却没动。
“怎么,您看不起我?”小少校觉得自己被轻视了,原本就不大痛快的脸色变得越发不好看起来。
然而这边还不待楼晧海开口,酒桌上就突然响起了一声轻蔑的笑声。
小少校回头一看,是一直安静坐在楼晧海身边的紫衣信息分队长秦朗空,于是他皱着眉不悦地问了一句,“您是秦队长,您笑什么?”
“当然是笑你啊?”秦朗空放下手里的酒杯,勾了勾嘴角,“我笑你不自量力,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一个手下败将里的小少校,你有什么资本在这里叫嚣?还妄想我们紫衣要看得起你!简直是笑话,你不要脸,我都替你身后的那些长官害臊丢人。”
“你……”小少校憋得从脸颊一直红到脖颈,他捏着空酒杯的手抖了又抖,嘴张了老大,却愣是一句话没说出来。
“诶,秦队话可不能怎么说嘛。”很快一个身上同样挂着大校军衔的中年男子端着酒杯走了过来,“年轻人行事作风难免会急躁一点。”
三言两语间,秦朗空就和这个秭归基地的大校喝了整整三杯,很快包房里的炮口就转向了,灌酒,劝酒,闹酒的最终对象都变成了秦朗空。而秦朗空则除了偶尔因为不耐而呛上几句之外,其他一概从善如流地端杯喝下。
这样的场合陈敏之自然也没法不来,只是他从一开始就一直表现的比较安静,除了偶尔投向楼晧海这边的目光之外,几乎没有任何其他的动作,只顾闷头喝酒。
“陈司令,来我敬你。”
已经喝得差不多了的陈敏之听到声音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突然感觉有些不真实,“楼队长!?”
楼晧海没说话,只是一直端着酒杯看着陈敏之。
然而就在陈敏之摇摇晃晃准备举起酒杯的时候,楼晧海身上的通讯终端突然响了起来,楼晧海低头一看,是中央军政府高层连线的专用频道。
这个时候来通知!?楼晧海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已经被灌的差不多的秦朗空,然后他皱了皱眉头突然放下手里的酒杯开口,“各位不好意思,刚刚接到上级命令,要求我们紫衣即刻返回基地。”
楼晧海平静的话音虽然不大,但却立刻让整个包房里的气氛冷了下来。
“既然楼队有任务,那我们也就不好在强行挽留。”张麒看了看楼晧海手里的通讯终端,最终拍板同意。
楼晧海一面通过通讯终端命令孟好集合所有紫衣队员,一面走到座位上将喝的迷迷瞪瞪的秦朗空架起来向集合的方向走。
“嗝……还是你最聪明。”才一走出基地,秦朗空嘴里就开始嘟嘟囔囔。
楼晧海懒得和醉鬼说话,然而他越是不开口,秦朗空就越不老实,“嗝……嗝……楼晧海你他丨妈就是个混蛋……嗝……老子都这么护着你了,你……嗝……还故意去找那个姓陈的喝……嗝……”
“……”人都醉成这样了,感情还在嫉恨这一茬呢。楼晧海无奈地叹了口气,心说难怪刚才他身上的通讯器响的那么及时。
“嗝……老是打嗝……嗝……真烦人……”秦朗空还在稀里糊涂地哼哼,喷出来的酒气热乎乎地全都打在了楼晧海的耳根处。
这可真是个大祸害!楼晧海动了动脑袋,换了个姿势扛人。
“知道难受也不知道少喝点。”
“我……我嗝……还不都是为嗝……为了你么?”
砰咚一声巨响,楼晧海下意识地回头,原来是不知道什么出溜到他们身后的光头。
“刚刚的假讯息是你们秦队授意你发的?”楼晧海对于秦朗空肚子里的花花肠子一向是比谁都清楚。
光头尴尬地从地上爬起来,小声解释,“秦队不也是好意,怕您喝多胃受不了吗?”
然而其实光头的内心远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他囧囧有神地用余光瞄着整个人都瘫在楼晧海身上的老大,刚刚他好像有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