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凑过去,轻声:“当然,最好还是你好!不过,你是怎么知道高天达一定会帮这个忙的?所以那天那么笃定地叫我回去。”
郁齐书又淡淡地瞥她一眼,有些傲娇地哼了声,“官场上的关系就是利益关系,好歹我也做过官,侵淫其中几载春秋,多少学了些。借着徐宏在此,我此时不利用这份关系,更待何时?”
“扯什么利益关系?直接明白地说就想帮我达成所愿就是了!”芦花乐开怀,哈哈一笑,将手里的账簿塞给他,揶揄道:“家里捉襟见肘,你这么厉害,就想想怎么利用你那些同窗好友的关系,捞点钱贴补家用吧。”
郁齐书又冷冷地哼了一声,将账簿扔还给她,接梗道:“不是你在当这个家吗?开源节流的事情,你该当仁不让。”
芦花笑道:“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啊。那米,我又种不出来。”
转天,李小莲派丫头郑重其事地来邀请郁齐书去上房,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