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定然是被芦花身上的酒味儿熏醉的。
他手撑着床单,努力仰起上半身,去嗅闻她的脖子:“你今晚喝的什么酒?好香。”
芦花忽然低眼,冲他诡秘地笑了笑,然后人起身,去桌上自食盒里又变宝似的,竟拎出来一个莹白的小酒瓶!
郁齐书看见她扭头朝自己坏笑了笑,然后仰头,猛灌了好大一口。
“……”
他的心跳顿时漏了一拍。
是谁醉了?
还是有人欲要借酒撒疯?
赌一把他们夫妻两个是否心有灵犀,他于是扭头去吹灭了床边圆凳上的蜡烛。
月上中天。
银光泻地。
他才仰面躺好,有人捉住了他的下巴迫他张口。
其实不用强迫……
郁齐书张嘴接下这满口飘香的琼浆玉液,喉头一滚,酒水下肚,顺势,他狠狠咬住了芦花欲要离开的嘴。
他真喜欢喝了酒后的芦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