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黛接过朝贾恬眨眨眼,说了声,“谢谢爷爷。”
“谢什么,以后过年过节都来,没事也来陪爷爷喝两杯。”贾老爷子笑呵呵的。
许黛甜甜的点着头,贾恬不乐意了:“爷爷,我的呢?”
“就准备了一个,刚刚发了,没了。明年给你补。”
“明年…”贾恬撇撇嘴,“我要双倍。”
“别跟我讨价还价,再多说一句,我给你减半。”贾老爷子给许黛夹夹菜,转而说,“许丫头,你家里没为难你吧?你跟爷爷说,要是有半点委屈,我找你家老爷子去。”
许黛刚准备接话,被贾恬抢了先:“我女朋友被关起来了,昨天还是冒着雨逃出来见我的,爷爷你没看见,她都全身都淋湿了,这么冷的天儿。”
贾老爷子听了,端起酒杯咂了一口,说:“待会儿你们吃完饭了,就回去一趟,拜个年,这是晚辈应该的。让管家亲自送你们去。”
贾恬搁下筷子:“她要是回去了,又该出不来了。”
“你急什么,吃完饭了再让管家给带回来。”贾老爷子说完又跟许黛喝了两杯,贾恬听老爷子这样说着,不安的心又放下来,也陪着多喝了几杯。
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贾老爷子酒过半巡脸红通通的,说了不少往事给晚辈听,许黛听得津津有味,贾恬懒得听,那些事她都听了不下百遍了,终于有人代她听,真好…真好!
院子里没有阳光,雨也停了,虽没下雪,却也冷飕飕的,秋千被风刮得晃荡,上面落了不少枯叶,贾恬一口气吹开那些叶子,拉着许黛坐在秋千上,脚尖轻点地面,秋千轻摇着。
“你是不是害怕。”许黛拿着贾恬的手,十指相扣着翻来覆去的看看,“我们不回去了吧。”
贾恬好面子的说:“是有那么一点点紧张,不过我还可以镇得住,你父母凶吗?”
“我爸,你见过了。我妈,要严厉一点。不过她很讲理的。”
“那我要不要带很多礼物?”
“不用了,现在都不让送礼,你又不是不知道。”许黛拿过贾恬的另一只手看看,“你手怎么这么好看,细细长长的。”
贾恬低头看了一眼,反而说:“哪有你的手好看,骨节分明,秀气的跟水葱似的,盘子都捏不住。”
许黛猛地起身面对着贾恬捧起她的脸:“不准笑我。”
“就笑你。”贾恬嘟起嘴,许黛不好意思的看看周围,俯身吻上去,被贾恬拦腰抱住躺在长秋千上,秋天受力而前后摇着,树上叶子被震掉几片飘下来,贾恬吻的忘我,许黛闭眼回应着她。冬天过得像夏天灼热,脖子上的吻痕还没消散去,又增了几处。
贾老爷子交代了管家送她们回去,管家开了贾老爷子的专车在大门口打开车门迎许黛上车。
贾老爷子在台阶上看车门关上了,又对绕过车头的管家说:“安全带回来啊。”
“是,师/长。”
贾老爷子挥挥手,车子开走了。
许家大门前还是挂着两个大红灯笼,看门的看见来车挂着军牌,忙进去通报。不一会儿徐老爷子领着儿子儿媳出来接客。
哪知下来的是两个小辈,许老爷子瞥着贾恬笑了笑,贾家管家下车朝他敬了个jun 礼,许老爷子还礼后先进门去了。许竞是管家的同辈,知道管家是贾老爷子的副/官,也互相敬礼后接见进去看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