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起,伸手端过盘子,从中捏起一枚小口吃着。
咬了小两口在嘴中,许兮拉起还蹲在竹榻前的铃儿,拍了拍旁侧位置,示意她也坐下。
铃儿扫了眼她拍的位置,摇摇头搬来个小矮凳坐下。
见她如此,许兮知道再说下去,铃儿又要说出尊卑有别的说辞了。
她抿了抿唇角,轻叹一声道:“铃儿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邬煜他,但在历情幻境里,他真的真的待我很好很好的。”
从没有谁如此不顾一切,只为留下她。
还有那束捧花,一步步走近她的邬煜,实在叫人甘愿沉醉。
越是时日渐久,越是叫人贪恋。
她先前对邬煜说冷静,更多其实是在说给自己听。
许兮在想,她好像真的变坏了。
她心底的那份爱恋感,被邬煜说开让她感到难堪。
因为他确实说对了,从头至尾,她贪恋的是幻境中的那个邬煜。
铃儿望向竹榻上的许兮,少女那张脸还略显稚嫩,顾盼间,却也夭桃秾李。
铃儿抬眸认真道:“宫主,既然宫主说到这个了,那铃儿也就说心里话了。”
“咱们修真界男儿千万,邬煜此人从小修行无情道,他不值得。还有,宫主也知晓是历情幻境,幻境过后皆为虚妄,宫主又何故将自己沦陷进去!”
铃儿话落,许兮垂下的眼睫睁大,手中捏着的糕点也放下。
她一脸惊奇的望向铃儿,惊喜嚷道:“啊!我知道了,谢谢你铃儿,铃儿你真是个大宝贝!”
在铃儿的不解中,许兮极快的下了竹榻,跑至铜镜前理顺衣裙。
理好后,眼敛微垂从妆奁扫过,抬手落在一枚簪花上,拿起后在头上比划了下。
最后,这枚簪花落在右侧发髻。
回眸一笑,巧笑倩兮。
铃儿面上惊羡,眼里带了些迷恋道:“宫主生的可真好看。”
话落,她压下面上燥热,走近些又才接着问了句宫主可是要出门?
许兮点了点头,说她知道该如何处理了,又说要去找下邬煜。
见她如此,铃儿只得轻叹一声,幽幽道:“宫主,敢情铃儿说的话您一句没听呢。”
话落,铃儿觉得不妥便要跪下请错。
然而,视野里那抹靓丽的红衫,已然挥挥手跑出门,顷刻便没了踪迹。
跑的如此快,真的没听呢。
留下的铃儿再叹一声,收拾起被许兮落在竹榻上的糕点。
其实,许兮是真的听进去了。
正是因为听了铃儿口中无情道,她才被点醒了。
她怎么给忘了呢,邬煜从小便修无情道。
那种不和谐感,她终于知道并非邬煜刻意作为,也并非是他在向她咄咄逼人。
那两根被掰折的手指,他是真的在向她赔罪。
作者有话说:
跪下道歉.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