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颌,先她一步跨进了这幻境里。
他的身影直接消失在了众人眼前,许兮在心中暗刻印下了他眼上的这条白纱,对着自己下着最后的心念暗示。
待下好后,许兮深呼了口气,在心底给暗暗喊了声加油,这才从那道水镜走了进去。
见宫主也入了镜,两位姬长老也停止了灵力牵引,那道水镜门便又如浮现时凭空消失了。
两位长老虽担忧,但她们站于此地也毫无用处。
二人将周围下了道结界,几句言辞下,拖着圣女姜思离开了此地。
众人离去,此地便恢复了它原有的桃林样貌,没人能知晓此地开启了幻境。
知晓的许兮和邬煜二人,在他们走进幻境那刻,便忘却干净。
幻境的主人公之一,红衫的少女正从一棵桃树的枝丫上摔下来。
此刻的许兮,只觉全身被摔的疼,全然忘记了她为何在此地,又为何会从桃树上摔下来。
“铃儿?”她一手作状,轻呼了几句后方才放弃了找寻。
之所以如此就放弃,更多是许兮心底隐隐有念头在告诉她,她此刻应当不是要找寻铃儿的。
她好像忘了一件格外重要的事,她应当是要找寻什么来着的。
想到此,许兮循着桃林转悠起来。
然而,明明是循着记忆中的路线走的,她始终还是没能走出这片桃林。
四周只余寂静,深感不安的许兮攥紧了手中剑,向着桃林深处走去。
奇怪,合欢宫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片桃林呢?
走了许久,许兮总算是见到了桃林的边际。
眺望中,有处茅草屋孤零零的立着。
她欣喜的收了剑,轻踩着桃枝往那处飞掠过去。
“有人吗?有人在吗?”许兮边喊,边用力拍着门板。
这茅草屋并不破旧,干净整洁极了。
还有,茅草屋檐上的辣椒、玉米……无一不在述说着此屋有人居住着。
没多时,一个着青衫的妇人来到了门前,为许兮打开了院子的门。
妇人热情的将许兮迎进了屋,还亲自倒了一杯茶水放在了她面前。
许兮道了谢,只伸手拿着杯子吹散着热气,并没想入口的念头。
太奇怪了,实在是太奇怪了。
先不说这深山野林的茅草屋。
主要这个妇人,身段和那张脸,属实太过美丽了些。
她身上虽然穿的普通,甚至可以说贫寒破旧。但,这些粗俗的布料并未掩盖掉少妇的气质,她犹如明珠蒙尘。
许兮索性放下了茶杯,眼微挑后问询道:“夫人,晚辈许兮,因为迷路入了此地,敢问夫人如何称呼?怎么一个人在这荒山野岭住啊?”
妇人掩唇一笑,直接做至了许兮的对面。
“我夫君姓徐,你喊我徐夫人就好。”妇人柔柔一笑后接着道,“小姑娘你生的可真好看,比我家那小子还生的俊。”
“嗯,我并不是一个人在此住的,我家夫君和我家那小子去捉鱼去了。奇怪,今日他们怎么还未回来,你就在此地候着饮茶,我去喊喊他们。”
话毕,妇人似乎还发了些小牢骚,话里话外的埋怨着两人的不归家。
“夫人,我和你一道去寻吧。”许兮说着腼腆一笑,“我一个人在此地也害怕,徐夫人,我们一道去吧。”
这个徐夫人闻言,脸上并无诧异,只说着这样也好,这样也好。
二人很快就找到了她口中的夫君和小子。
许兮望着眼前这对模样也是顶好的父子,越发肯定他们不是什么平常人家。
平常人家里,就算父亲和儿子模样相差无几,也没这般相同的,他们不像父子,更似兄弟。
两人,最多也就差个三五岁的样子。
就这个相差,还是许兮极力从穿着上给身为父亲的男子增了些阅历感来算的。
“娘,她是谁?”少年扫了眼许兮问询道。
许兮和这个少年对视后,她感到一股很强烈的熟悉感,但最后都化为一句感叹:他这双眼睛生的是真好看啊。
这也是少年同他父亲面貌轻微不同的地方,明明是一样的狭长凤眸,他这双眸子同他父亲相较下,平添了?????温柔缠眷感,仿佛在欲语还休着些什么。
许兮看着母子对话的二人,在邬夫人视线过来介绍她时,她就明了这少年的含情眸遗传自谁了。
果然,儿肖母。
就算眼睛轮廓同他父亲再多相似,这双望向人的眸子,更偏向他母亲的温柔。
“迷路?我们一家人一直就住在这,你从哪里来?”少年人问询着,眼里却含了些戒备感。
许兮下意识的没说合欢宫。
她眼睫微眨脸带俏皮:“我从桃林那边来,走着走着就迷路了,你们在此地住了很多年?”
那个少年抢先道:“是,住了很多个年头了,姑娘既然迷路了,那再朝着桃林走回去便是。”
呃……她好像是被眼前的少年讨厌了,许兮想。
这么明显的赶客方式,属实是将讨厌表露的明明白白了。
然而,许兮心中不能离开的念头越来越甚。
许兮扭头对着邬夫人道:“徐夫人,天要黑了,我一个人害怕走夜路。”
这话一落,许兮成功的被留了下来。
除了那个少年,夫妻俩在对上许兮时,二人均是格外的好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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