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因果后,许兮自然犯不着同邬煜他作对。
“我就这么直接回去?我该怎么说啊?”许兮说着眉目带了些愁绪。
对面邬煜听了此话,眼也不眨的说道:“你要说什么?你不是晕过去了吗。”
好家伙,此人谎话真是张口就来,眼也不眨。
“或许,由我来送你回去吧。”邬煜说着,径直站了起来,俨然心中已了有了决策。
许兮对他这决定自然首肯。
再说了,这是无情宗地界,由邬煜这个少宗主带着她回去,总比她一个人回去洗脱嫌疑来的强。
说走就走,天将破晓之际,二人站在了众人面前。
在邬煜的言辞下,他在绕着后山回房时,偶遇了昏迷在山林中的许兮。
几句言辞下来,就将许兮这个受害者摘的干干净净,一切的嫌疑落在了一个神龙不见尾的黑衣衫人身上。
许兮被问了几句,她也轻松的应答了下来。
无情宗的人自然一面倒向邬煜的证词,还有众多弟子过来问候许兮这个小宫主有没有受伤,众人眼中的担忧让许兮怪不好意思的,瞥了眼远处一脸淡漠的邬煜,她也只得生生受了下来。
相比议事厅许兮这处的热闹,九泽渊的谢子殊众人则是一片压抑肃穆。
谢子殊多次扫过来的视线打在许兮的脸上,她主动走了过去,那句节哀还是没能出口。
她不想说那般假惺惺的言辞,她是来找他要回一样东西的。
“谢道君,令师妹身上可有我的芥子袋,那芥子袋于我很重要。”许兮话落便朝他摊手。
这芥子袋,她很确定是被谢子鸢拿了。
谢子殊垂眸看着她这摊开的手心,喉咙微动下,还是道了句没有。
话毕,他又朝着上方在座的无涯元尊一拜:“这夜多有叨扰,再有半个时辰,我们渊主,师妹的祖父会亲自来接师妹,还要多叨扰各位一些时间了。”
上座的几位自然说了无妨。
别说是来接人,就是打上他们无情宗,上座的几位都不觉得意外。
亲孙女是在他们无情宗丢的命,要不是还有个谢子殊在此坐镇,恐怕真就是宗门大战。
许兮对谢子殊这般否认的行径在心里呸了口。
她之所以无比确定那芥子袋在谢子鸢身上,那是邬煜在动手时候,她瞥到了就在谢子鸢的腰间。
但没办法,人不认,她也不好直接在这议事厅嚷嚷追究下去。
议事厅散会后,许兮才一踏出台阶,迎接她的便是跪了一地的铃儿四人。
她好说歹说的将四人拉扯了起来,又在她们四人面前转了一个圈,示意自己真的完全是毫发无伤。
“好了好了,一个个都哭成花猫了。”许兮说着捏了捏音儿的脸,“赶紧回去收拾收拾,我们合欢宫可没这么丑的小姑娘。”
音儿在她话下,委屈的叫了声宫主,四人破涕而笑。
许兮则手背在身后,一副小大人模样轻摇着头,领着四个丫头往他们住处而去。
这极短暂的一瞬,均落在了站在台阶上方的邬煜眼里。
就在邬煜要离开时,谢子殊领着一众弟子,朝他经过时停下了步伐。
他眉目暗沉,里中情绪翻涌,最后冷哼下只丢了句:“少宗主,你最好保证你说的都是实话。”
邬煜对此未回什么言辞,只唇角微挑,折身而去。
这人,好像是他的东西被觊觎了似的,他是在当许兮是他的吗,愚蠢。
天际起初阳,无情宗的无垢长阶开始迎起九泽渊的渊主,谢长阳。
在谢子殊的带领下,一众弟子高呼渊主,在长阶恭敬的站着亲迎他们的渊主。
许兮属于受害者、见证人之一,她自然不能就这么下无情宗。
为表示对九泽渊的重视,在铃儿的安排下,她这个一宫之主也随着无情宗的长老来了。
但没人告诉她,这什么亲迎会这么提早,站了快一刻钟了,那渊主还没到跟前。
此刻的她,正左右脚互借着力支撑着疲软的身躯。她算是知道了,就算是入了修仙,她还是得睡觉,整夜不眠不休,她现在急需要一张软绵绵的被窝。
就在她极其困乏下,视野被一个素白袍子的身影站了个满满当当。
几乎是下意识的,她喊了声邬煜。
作者有话说:
啊啊啊……心已经飞向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