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恋爱游戏怎会死路一条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36章 松田线/后日谈1(第2/3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拨号后间隔的“嘟”、“嘟”声切割开来,然后又好像在自动挂断时猛地将空气压进他的胸腔。

    连呼吸都有点困难。

    这十分钟,有点太难捱了。

    “千遥她从来没有不接我的电话过,”松田阵平突然开口说道,说完后他又想起来什么,皱着眉补充道,“在这一次之前……从来没有。”

    “电话每次打过去,最多三声内,她就会接起来。”

    “我知道,”萩原研二看着明显不太对劲的幼驯染,“但也许真的是有什么急事,不至于到最坏的地步呢?小阵平你冷静一下。”

    “我没事。”

    松田阵平即答,他的目光盯着前方,身体微微紧绷,手指在每一次自动挂断后精准地点下通话按钮,看起来好像和平时没什么太大区别。

    但是作为从小长大、最熟悉对方的人,萩原研二能感受到对方的每一个肢体动作都透露着难以掩饰的焦虑感。

    连他也没办法例外地感到焦虑和担忧起来,毕竟,认真说起来,小竹取她救的人,可不是犯人被抓时已经拆完弹的小阵平,而是他。

    ……

    冲田亮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警官,国字脸,没有留胡须,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到的时候,对方正在严肃地指挥着现场。

    “罪犯为了逃跑制造混乱,所以放了火,还零星散布了一些炸/药,炸/药引爆后扩大火势,导致这把火烧到了一个事先未知的秘密仓库,和里面存储的军火反应,进而引发了连锁爆炸,将整个据点都夷为平地。”

    他简单地介绍着情况,展露出来的情绪却有些难言的悲痛,“你们的任务是做炸/药痕迹核查和现场剩余爆炸源排查,排查的时候务必小心,我们已经有很多优秀的同伴死在刚才的爆炸里了……”

    当然,松田阵平完全没有什么闲心去体会别人的悲痛,他只是觉得好像、或许,也许有可能,事情还没有到很坏的地步,毕竟千遥还说明天想和他一起去新年参拜。

    隐约的猜测、也都只是猜测而已。

    万一呢?万一他回到家里的时候,千遥已经在了,或许是坐在沙发上看漫画书打游戏,或许是快步走到门口扑进他怀里。

    什么都是有可能的吧?

    依旧不愿把事情往最坏的地方去想,松田阵平一把抢过了萩原研二的手机,把里面的两张照片翻出来给对方看,问道,“这个是哪里来的?或者说,能从哪里拿到手?”

    他还戴着那副墨镜,视线里的一切都是暗沉沉的色调——当时千遥松开了他的手、跑到店门口去,亲手帮他戴上的墨镜。

    那一次千遥松开手,我能抓住,这一次我也一定可以。

    一定要可以。

    他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位冲田警官,下意识走近两步,想要看出哪怕半分破绽来,但对方似乎只是露出了些惊讶的表情。

    “你们从哪拿到的?”冲田亮没开口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皱眉仔细地打量了他们俩。

    “你有一个线人,有一个线人一直在为你提供消息,”松田阵平摘下了墨镜,没有了隔挡,他的视线更加具有穿透力了一些,“是这样吧?”

    “你从哪里知道的?”冲田亮的表情彻底变成了警惕。

    “小阵平,”萩原研二揽着他的肩膀,先把他朝后拖开了两步,“冷静一下。”

    接着,他露出一个有些抱歉的笑容,“真是对不起,冲田警官,我们没有别的意思,但线人的事情是她亲口说的,简讯也是她发的。”

    “我们现在联系不上她了,所以小阵平他有些急躁。”

    “等等,你是被牵扯进上次黑市案的那个爆处科警察?”冲田亮看着萩原研二,沉默了几秒,好像在犹豫些什么,但还是开口说道,“这两张照片,是黑市内的交易流水账目,就算公安内部,也只是在前期搜证时找到了复印件而已,原本以为这次端掉对方的总部,可以找到这些账目,但现在整个总部据点都已经被夷为平地……”

    他微微顿了顿,问道,“她是什么时候发的简讯?”

    “下午三点四十八分。”根本没有去看,松田阵平下意识回答道。

    “……那时候我们已经开始紧急回撤了,因为火势太大,里面太危险,局部爆炸发生了好几次,临时抽调消防和爆处科也来不及,”冲田亮沉默了几秒钟,“四点零二分时发生了最后的连锁爆炸,将整个据点夷为平地,甚至将离据点最近的一个布控点卷入,死伤基本上都是在这个布控点。”

    十四分钟。

    把这个数字记在心里,松田阵平认真地投入了工作里。

    到现场的排爆人员不止他们两个,排爆工作也依旧持续到了日落时才结束,炸/药痕迹核查相关需要送检的证物也已经递交。

    松田阵平叼着一根烟,没有点燃,站在那一片爆炸的废墟边上。

    来往的警用车和警察从他身边路过,夕阳的暖光落在他身上。

    萩原研二刚走近,就听见他说,“我算过了,hagi。”

    “嗯?”萩原研二递了瓶水给他。

    “如果之前每一次小型爆炸她都没有受伤的话,就算保存账目的地方是在最中心的那个点,十四分钟也足够她离开。”

    萩原研二没开口回答,于是松田阵平接过水,接着说道。

    “不是有那种说法吗?爱人死的时候,就算相隔再远,另一方也会有心痛如绞的感觉、或者是突然手指扎到哪里然后流血了之类的说法——我一点感觉都没有,今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