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韩秋脖子里吻,“她一占你就是两个月,我还不能不爽一下了?”
韩秋头向后靠,“能。”
符晓的吻迅速往下,在韩秋身前说:“现在让我爽一下。”
……
门外,符小野坐在台阶上,眉头紧蹙。
隔壁玩回家的小朋友看见,快步跑过来问她,“小野,你不开心吗?”
符小野摇摇头,长叹了一口气,“我们家晓妈妈又哭了,她实在太爱哭了,我都没办法说她,好丢脸。”
小朋友捂着嘴咯咯直笑,“小野也爱哭。”
符小野站起来,气呼呼地反驳,“我没有!”
“你有!”
“你别跑!”
符小野追着朋友跑远向了日落的方向,她们身后,被晚霞笼着的房子里,女人如泣如诉的声音持续很久才渐渐停歇。
韩秋帮符晓清理干净,吻着她软绵绵的肩膀,说:“要不要出去走走?今天一过,这个夏天就结束了。”
符晓浑身是汗,呼吸急促,“腿还软着,等我五分钟。”
韩秋说:“好。”
不久,符晓和韩秋手牵着手出门。
“韩定旸的事你听说了没?”符晓问。
韩秋“嗯”一声,淡淡道:“如果韩冬当年不拦着我报警,让韩定旸受点罪,可能就不会有后面这些女孩儿受害。”
“现在事情败露,整个韩家都让他拉下水了。”
“那个家守旧、腐朽,被推到风口浪尖是迟早的事。”
韩秋的语气很平静,好像只是在说一件和自己全无关系的事。
符晓无声笑笑,便没再继续。
两人顺着寂静的乡间小路一直走。
走了差不多十分钟,在路边看到符小野和她的朋友。
“符小野,你杵那儿干嘛呢?”符晓老远喊人。
符小野恼地跺了一下脚,快步跑过来符晓跟前,悄声说:“你别叫我的名字!”
符晓冷笑,“你的名字是我起的,我还不能叫了?”
符小野偷偷摸摸往远处看一眼,脸红成了猴屁股。
符晓发现端倪,在她脑袋上拍了一把,问:“看上那个小姐姐了?”
符小野脸上更红,“她好白啊,跟我在爷爷奶奶家看到的雪一样白。”
说话的符小野一双小手背在身后,绞着指头,拧巴得不行。
符晓看乐,推推她的肩膀说:“你还有不好意思的时候啊?你这张脸不是都快赶上城墙拐角了么。”
符小野肩膀往后顶,生气地说:“讨厌!”
符晓,“讨厌也比你想交朋友却不敢开口有出息。”
符小野勾住手指抬头,“我真的很没出息?”
符晓说:“你今天要是不过去搭话,以后就改名叫符小没出息。”
“好吧。”符小野脚尖怼地,磨蹭半天,说:“我去了啊。”
符晓,“赶紧的。啊,对了,说中文。”
符小野点点头,说:“好的。”
“礼貌点。”
“好的。”
“声音小点。”
“好的。”
“笑得友善点。”
“哎呀,你别说了,我的脑袋还这么小,哪里记得住嘛。”
符晓说:“不听不听王八念经。记得要叫姐姐。”
符小野眼睛一红,随时能哭,“我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你还说。”
符晓抬手,在嘴上拉了一条无形的拉练。
符小野收放自如的眼泪憋回去,扯扯衣服,跺跺小皮鞋上的灰尘,鼓起勇气走到不远处那个站在路边等父亲修车的女孩子面前说:“姐姐,我叫符小野,我看上你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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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宝,完啦!请帮我评个分哈。
下本写《对等关系》,文案在下面。
● 1v1,he,破镜重圆
文案:
秦越在孤儿院长大。
高中一毕业,她就去了附近的厂里做焊接工,每天工作时间超过14小时,收入依然少得可怜,还要把大部分钱寄回孤儿院,剩下那点只够她住巴掌大的房子,吃续命的饭菜。
按照工友的话说,她这种人活得不如老板家那两条狗。
活得不如狗的秦越有个秘密——任教名校,发表论文无数,科研成果卓越的沈见清是她的情人。
秦越升任组长那天,请几个工友吃饭。
地点选在沈见清任教大学旁边的商业街,抬头就是宏伟的校门,工友看着羡慕,酸溜溜地说:“能考上这里的都不是一般人吧。”
“也不是一路人,管他一不一般,是吧,组长?”旁边的人撞着秦越的肩膀问她。
秦越没说话,平静视线压住婆娑树影望向教三楼南边那片明亮的玻璃,一口一口喝着廉价的啤酒。
饭后,几个工友结伴离开。
秦越靠在灯杆下迟迟没动。
等玻璃后的女人终于走下讲台,消失在视线里,秦越拿出手机发了条微信出去:【我在你们学校东门,出来】
#后来,我走到人前,以平等之姿与你比肩#
感谢在2022-10-31 22:00:00~2022-11-01 22:00:0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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