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拍新剧本那天,我可以拍完再飞过去。”
“不会去太久,当天晚上应该能再飞回来,可以赶得上剧本剪辑。”
叶黎盘腿坐在床上,宋召则双腿交叠坐在椅子上,一脸的不耐和烦躁,嘴里还时不时说一句。
叶黎还是第一次看他这种状态,觉得新奇,又满心疑惑,“你是不想去,还是担心我不让你走啊?”
宋召被他说得一顿,没有回答,只是若无其事地开始画分镜。
叶黎眼珠子转了转,如果他没理解错,宋召的沉默应该是“都有”的意思。
叶黎觉得自己还是很善解人意的,宋召又对他那么好,他不能让人家因为在意他的想法而耽误了工作。
“宋叨叨。”
宋召停下画笔看他,叶黎抱过自己的枕头,不好意思地把脸埋了进去,又悄悄露出一只眼睛看他,“那你回来的时候,可以帮我顺几罐忘崽小牛奶不?”
叶黎最初带来的忘崽小牛奶早就喝完了,之前邬凯打包过来的行李箱里没放液体类食品,他们小组的生活费也买不起忘崽小牛奶,叶黎有时候半夜想起,都馋得睡不着。
“可以的话我就让你去。”叶黎放话出去。
两人对视半晌,没忍住笑了起来。
“行。”宋召笑说,“你就是要奶牛,我都给你带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宋叨叨:去给老婆买小牛奶,顺便参加个影视大赏。
恋爱前和恋爱后,其实宋叨叨都会是更黏人那个。(揣手)
无人在意,宋·大继承人·尧就这么被未来弟婿误会成了“弟弟的拖油瓶”。
宋尧:当(俩)事(口)人(子)目(给)前(我)情(等)绪(着)稳(!)定
鱼皮这玩意儿,吃之前:这什么玩意儿?吃之后:哇塞!
他人即是地狱。——《禁闭》让·保罗·萨特
有兴趣的宝子可以搜来看看,很短的一部戏剧,但是特别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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