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脚步,察觉身侧的变化,却转身,快步往回奔去。
一路秋风过耳,将她的小脸吹得冰冷,可她神色凝聚,离她离开的地方越近,感受到的神力对抗与波动也就越明显,她愈走愈快。
她就是想回去看看,他说的是真是假。
风不止不休,闻砚出手的速度也隐在风中,穷追不舍的招数将邪引击得节节败退。
顾虑着是绪寒的身体,闻砚没有下死手,却也没有收着太多。
疾风而退,树木静止。
闻砚一手负于身后,一手掐着绪寒的脖颈,将他重重地抵在树干上。
邪引附在绪寒身上多年,已经能很好地适应他的躯体,但闻砚依旧看不惯他用绪寒的连摆出如此阴鸷狠毒的表情。
握着绪寒咽喉的大掌警告似的紧了紧,面前的男人散出浑然天成的威压,就算是藏匿在绪寒身体里的邪引也不得已地收到了创伤。
“下手如此重,看来你对绪寒仍有怨气。”邪引狞笑。
男人依旧紧紧禁锢着他的脖颈,目光触及掌下猩红时有一瞬间的停顿,却没有松手。
“与你何干?”闻砚的脸上有几分不解,对他真诚道:“你总归是要死在他前面的。”
邪引一愣,随即以极大的力量挣脱出双手,手掌朝着神庭处狠狠一拍。
闻砚眼神顿时凛冽,察觉到他想以和绪寒同归于尽的方式来挣脱束缚,松开桎梏着他脖子的手上,将他的动作打去。
男人手上暴起的青筋昭示着他的怒气,他将绪寒一掌打倒在地,又以法术束缚着他的全身。
闻砚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我给你机会,让你自行离开。”
可邪引却依旧是那副不屑不甘的模样。
闻砚不再犹豫,也不再与他多费口舌,再次抽取自己的神力幻化成压制邪引的锁链,慢慢涌入绪寒的神庭。
“那便永远死在他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