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桌上参你的奏本怕是都快抵着房梁了。”
这话听着夸张,但更夸张的是,淮乐将折子摞起来,还真就抵在了东宫的房梁上。
“宁大人厉害啊。”她忍不住唏嘘。
“这可怎么是好?”属官着急地道,“您再不给台谏那边一个答复,他们就要把朝堂的屋顶给掀开了。”
淮乐笑眯眯地吩咐宫女将折子都摞起来,小声道:“再过几个月说不定能修成一堵墙呢。”
“殿下!”属官提高了嗓门。
淮乐回眸,不甚在意地笑道:“掀开就掀开吧,大盛若没有收到凉国的降书,本宫也是不会罢休的。”
被侵边境这么多年,大盛百姓苦不堪言,好不容易有了报仇的机会,为什么要阻拦?
那些人无非是怕定北侯手里的兵权越滚越大,将来不好收场。
可淮乐觉得,这不是问题。
最大的问题是李景干能不能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