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刚走到宫门口,她就看见李景干在和叶渐青互相拱手。
“有劳侯爷。”
“叶大人言重。”
在他们旁侧,封运脸色铁青地站着,待李景干一上马,他也只能跟着上马。
宁朝阳目送这二人离去,上前去问叶渐青:“这是怎么了?”
叶渐青唏嘘地道:“圣人对封将军寄予厚望,没想到他沉迷于争权夺势,却不认真清剿山匪,行为顶撞,还多次冒犯宫闱。圣人忍无可忍,便让他去侯爷的校场练练规矩。”
说好听是练规矩,实则就是让他过去喂马刷马。
朝阳挑眉:“他这都能服?”
“不服又有什么用。”叶渐青嘲弄地道,“要兵兵没有,要嘴也只有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