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加着急:“大人怎么不叫我?这都睡多久了!”
“今日你休沐。”叶渐青道,“你们秦大人已经派人来传过话了,你不用去早会,也不用去凤翎阁。”
!!!
有什么比睡过头惊醒却发现今日放假还更幸福的事!
又雪嘿咻一声就将官服扔回了屏风上,然后有条有理地洗漱穿戴,一顿折腾之后整整齐齐地坐在了叶渐青对面:“多谢大人!”
“谢我什么?”他给她盛了一碗粥。
程又雪接过来,笑眯眯地道:“我原本是没有年假的。”
定是他做了什么,先谢总是不会错的。
这目光炙热又殷切,像极了某种摇着尾巴的小动物。
叶渐青有些顶不住,别开头耳根微红:“口上谢就完了?”
程又雪“啊?”了一声。
叶渐青抿唇:“东郊外的湖上有冰花舞,你陪我去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