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更加苍白。
宁朝阳连忙扶住他,而后回头冷声道:“闻闻司徒军师熟读兵法,凤翎阁新来的女官们对兵法多有困惑,军师若有空,不妨先去指教一番?”
新来的女官们?
司徒朔眼眸一亮:“有空的有空的。”
宁朝阳二话不说便将自己的腰牌给他:“直接去找秦长舒即可。”
“多谢宁大人。”
目送他离开,宁朝阳施施然收回目光,扶稳李景干,继续给他喂药。
李景干柔弱地咳嗽着,一碗药喝了快半个时辰。宁朝阳格外地有耐心,纵着他喝得比蚂蚁还慢,也仔细地替他擦着嘴角。
他难受地掀开了被子,她温柔地拉起被角重新与他掖好。他说口苦,她便去拿了点果脯。
李景干咽了咽唾沫,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虚弱地道:“这里空。”
宁朝阳温柔地笑着,顺势就褪了自己的鞋袜,半跪到床榻上凑近他。
李景干下意识地就伸出了手臂,双眸泛光地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