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伤我的那一把。”
丫鬟连忙去拿,双手奉上。
华年捂着伤口半蹲下来,拔出那匕首毫不犹豫地就要给他一刀。
宁朝阳快步进门,及时捏住了她的手腕。
华年皱眉侧头:“不要拦我。”
“不是要拦你,就是想先让你等等。”朝阳抿唇,踹了木板上躺着的人一脚。
好死不死地刚好踹在断骨上,柳岸当即疼醒。
睁开眼对上那寒光闪闪的刀尖和华年恐怖的眼神,宁朝阳以为他会更害怕,结果出乎意料的是,这人一怔,反而平静了下来。
朝阳拿开了他嘴里塞着的布团。
他也没喊叫,只舔了舔干裂的唇瓣,而后沙哑地道:“动手吧。”
“别。”宁朝阳眯眼,“我先问你,你将那密函交给谁了?”
“恕难相告。”
“你说出来还能活命,不说出来我连你那被流放在雷州的血亲一起杀。”
柳岸咬牙:“你们这些人,说话从来不作数,现在不杀我,早晚也是要杀的,不妨就给我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