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想出尚出不得,你怎么倒还进来了。”
宁朝阳皱眉道:“禅位之事事关国本,岂可行于这暗室之中——”
话还没落音,她就看清了圣人旁边的场景。
荣王捏着一柄匕首,已经抵在了圣人的脖颈上,圣人捏着毛笔,墨水一滴一滴地顺着笔尖晕在纸上。
终究是已经到了这一步。
宁朝阳闭眼,摇头哀叹:“蠢货!”
荣王不悦:“你怎么能这么骂我父皇。”
“我骂的是你!”宁朝阳勃然大怒,“你以为我方才在外头束手束脚是因为怕你?荣王殿下,李扶光,我是当真想救你!你被人当了刀子还不自知,竟真以为这诏书一写,坐上皇位的会是你自己!”
“休要胡言。”中宫斥她,“木已成舟,你再花言巧语也改变不了这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