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京形势这么乱,她没醒过来还能偷些闲暇,一旦清醒,就势必会忙得脚不沾地,甚至还有可能突然丢命。
有些遗憾,一定不能留到快死的时候。
这次她没有走神,目光都结结实实地落在他的脸上,情浓之时,甚至与他道:“侯爷一定要活着。”
李景干抱紧了她,指骨都有些发颤。
这一谈事就耽误了许久的功夫,待宁朝阳重新穿上官服站在公主府里的时候,外头的天都已经黑了。
淮乐殿下看起来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憔悴,鬓边甚至有了一丝白发,但她的眼神也比先前任何一次都兴奋且笃定。
“朝阳。”她道,“你可愿助我?”
宁朝阳一个头磕在地上,认真地道:“万死不辞。”
京中百姓并没有觉得有何异样,只感觉街上巡逻的城防多了起来。但宫城之中,越往里走气氛就越剑拔弩张。
宁朝阳刚走到永昌门,喉咙前就横了一把长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