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没放。不但没放,甚至还尽力将她背得平稳不颠簸。
半个时辰好说,到第二个时辰的时候,宁朝阳嘴角就抿了起来。
她道:“我自己下来走,这样两个人都轻松些。”
李景干没有理她。
到第三个时辰的时候,宁朝阳有些恍惚了。
宁肃远的行径在那儿放着,让她打小就觉得男人靠不住。他们总是在情浓时对人山盟海誓,但鲜少有人能熬过平淡而乏味的后半生。
可现在,热气透过这人的后背传来,她能清晰地听见他粗重的喘息声,偶尔一个晃神,他脚下也会跟着一闪。
饶是如此,他的手依旧牢牢地勾着她的膝弯,半点也不松。
日头从正中到了偏西,四周的景物也从竹林变到了树林。李景干就这么背着她,重复着一下又一下的步伐。
第四个时辰的时候,宁朝阳终于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