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朝阳,出来!”
理了理衣裳,她抿唇开门,神色严肃:“此举不合礼数,若告知台谏官,殿下怕是要吃两道参奏折子。”
“别给我说什么参奏不参奏。”荣王恼道,“袭月呢,在不在你这儿?”
荣王妃?
宁朝阳觉得好笑:“她与下官已经多年没有往来,如何会在下官府上?”
荣王看了看她扶在门框上的手,状似无意,但实则有些怕他进屋。
他不由地眯眼:“袭月无亲无故,除了你们这些曾经的同僚,在上京也不认识谁了。你让本王进去找找。”
宁朝阳将门框捏紧:“里头是我的侧室,怕生,不便见王爷尊驾。”
侧室?
荣王冷哼:“侧室有什么不好见的,你让他出来。”
“……”宁朝阳抹了把脸。
谁都可以发现江亦川的身份,就荣王不可以。此人猜忌心重,又心胸狭窄,真让他看见里头的人,那就算是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