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朝阳却听懂了。
她突然问:“你有没有见过五皇子?”
“没有。”江亦川抿唇,“那位尚未开府,非节庆不会露面,但就算是遇见节庆,他的位置也非常靠后,是以阴差阳错的,我一直不知他的长相。”
“我见过。”朝阳道,“无论是荣王殿下还是淮乐殿下,每位殿下的眉眼都很肖似陛下,但五皇子似乎更像他母妃些。”
宁朝阳自然是不可能见过早逝的宫妃的,这么说只能代表五皇子长得与陛下完全不相似。
“这可能也是他不受宠的原因。”
“是。”朝阳道,“旁人都说不用担心他,他无权无势,也不曾在人前露脸,就算圣人当真要立东宫,他也不会在候选之列。”
“但我就是觉得不安。”
江亦川知道她的意思,深吸一口气,还是翻过身来将她抱进怀里:“老实歇息吧宁大人,明天还有得忙呢。”
私银不是白借出去的,宁朝阳抿唇,又看了远处的琉璃缸,才闭上了眼。
半睡半醒间,身后的人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
“天塌下来也落不到你头上。”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