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才能租出去,不然宁大人说不定会难过。”她道。
宁朝阳那种铁石心肠的人才不会因为这点小事难过。她只会打着算盘跟人做交易。
没好气地翻了翻眼皮,叶渐青道:“也行。”
于是程又雪欢快地回院子里去算账了,隔着两道墙叶渐青都能听见她兴奋至极的笑声。
他僵硬地在墙外站了许久,还是认命地换了常服,去了一趟宁府。
宁朝阳似乎早料到有人会来,花厅里的茶都多放了一盏。但见他真来了,她倒是唏嘘摇头:“情字真是误人。”
“宁大人这话在下听不明白。”叶渐青冷着脸道,“不过是看她可怜想帮她一把,哪扯得上个情字。”
宁朝阳抬眼看他,又将手里捏着的宣纸翻过来给他看:“我在念这上头的字,叶大人说的‘她’是谁?”
叶渐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