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累哦。”
叶渐青:“……”
她眼睛都没睁开,声音也迷迷糊糊:“要是能住在凤翎阁旁边就好了,至少能睡到卯时。”
放在平时,叶渐青是不会轻易跟人聊天的,但这人的要求实在是太低了,低到他万分不解:“凤翎阁四周没有民居租赁?”
“有。”她扁嘴,“租不起。”
月俸才四两银子,那边的租钱就要三两。
叶渐青对她这装清廉的行为很是不齿:“下头的铺子收不上来租?”
随便两间的租钱也够了吧。
谁料程又雪睁开了眼,满眼困惑地问:“铺子?朝廷还给分铺子?”
朝廷当然不给分。
叶渐青抿唇:“你自己没开?”
她傻愣愣地摇头。
有些看不下去了,叶渐青没好气地将密信还给她:“你昨日落下的。”
程又雪一凛,立马接过来看了看。
火漆完好,没有被拆过的痕迹。
松了口气,她感激地朝他行礼:“多谢大人,您人真的太好了,若不是我有官身在,定要给您送一块大匾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