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得花些时间整理归置。”
院子里的粗使杂役已经都被送走了,这次他没再绕弯子,跟许管家打了招呼就直接抽调了自己的部分心腹过来,还命他们搬来了十几箱笼他的私物。
“你原先不太喜欢这些繁琐的东西。”朝阳倚在门口,抿了一口茶。
“我现在也不喜欢。”
江亦川笑着答,然后将带有自己气息的物什一个个地狠狠塞去东院的每个角落。
“仔细些别累着。”她笑,“明日还有得忙呢。”
明日是上京新运河开闸的日子,圣人要亲临岸边开坛祭天。
他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似乎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但第二日,宁朝阳到场的时候,李景干就已经站在了圣人身后。
他看着下头那蓄势待发的水闸,眉心微皱,不知道在想什么。
宁朝阳没有多看,她只轻声恭贺着淮乐殿下。此河开通,殿下当记一首功,东宫之位,已是十拿九稳。
然而,一声礼花爆响之后,原本该往上升起的闸门竟在瞬息之间被水冲垮,汹涌的水流冲上岸来,卷起围观的百姓就朝河中翻滚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