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起案来却是不吃不喝不睡,仿佛想在这一夜之间就把仇替徐若水给报了。
李景干想笑她嘴硬心软,又怕人恼起来要与他争执,只能轻轻摇头。
宁朝阳没将他这话听进去。
她整理好口供,又继续审问了两个时辰,天大亮之后,便又起身回了文院。
李景干没有再跟上去。
他站在门口看着四周屋檐上的瑞兽,轻轻叹了口气。
“大人!”宋蕊生气地来回禀,“已经将所有人都盘查了一遍,镇远军副将云晋远的右手虎口上是有伤疤的,但他说自己昨日并不在文院,且有功勋在身,不愿去大牢对峙。”
果然。
想起李景干那一瞬不自然的反应,宁朝阳咬了咬牙。
云晋远是四品的武将,证据确凿之前的确可以拒绝受审,但此案没有别的证据,只有一个人证,他执意不去,她也拿他没什么办法。
“殿下去了何处?”朝阳转身道,“带我去见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