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恨!”
说着,举起酒坛就想砸他。
李景干抬手稳稳地捏住了她的手腕。
酒水晃荡,在坛子里当啷一声响。
“大人这么恨我,是不是心里还有我?”他问。
眼含嘲讽,宁朝阳道:“你做梦。”
有猫有狗有蛐蛐,都不会再有这个骗子。
失望地垂眼,李景干嘴硬地道:“正好,反正我也已经放下了。”
“若明日再遇见今日那样的险况,我不会再出手,你好自为之。”
“多谢侯爷提醒。”她冷声道,“侯爷也请多小心,我这人手段阴诡,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连你的命一块儿赢了去。”
“宁大人厉害。”
“侯爷过奖。”
晚风吹拂,两人一同坐在屋脊上沉默。
宁朝阳克制地喝了最后一小口酒,然后就将坛子放在了脚边,转身回房。
李景干一个人留在原处,慢慢地抿着残存的浓酒。
陆安四处找他,终于顺着酒气上了房顶。
“主子。”他小声道,“云副将和胡副将与军师吵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