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朝阳看着他,却是极缓极慢地翻了个白眼:“多谢侯爷赐教。”
“不客气。”他心里舒坦了,这才拂袖转身,回去了评判席。
周世殷小声问徐若水:“侯爷怎么老往咱们这儿凑啊?”
“这就是你心胸狭窄了。”徐若水道,“他虽偏心梁安城,但毕竟是习武之人,习武之人看见旁人有疑惑,哪有吝啬藏私的道理。”
“原来如此。”周世殷恍然,看向李景干的方向,眼里多了两分敬佩。
宁朝阳话都懒得说,提着叉就回去了赛场上。
几个人一同上场比试,徐若水有些担心自己真把她教歪了,故而比试间还频频往宁朝阳那边看。
结果这一看,就见那人身姿飒爽,出手如电,不过三招就将对手挑落下台。
绝不是个初学者的水准。
一个走神,徐若水当即被对手挑中,落下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