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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她能掌他生死,他现在压根不会有机会在这里膈应自己。
白光消失,四周恢复了原样,从门栏边再往露台上看去,那人就变回了李景干的模样。
朝阳拱手,规规矩矩地与他一行礼。
然后什么也没说,带着齐若白就回到了宴席里。
喜宴开场了,噼里啪啦的鞭炮声衬得露台仿若隔在人间之外,李景干沉默地站在露台上,看着宁朝阳与齐若白一起往楼上走。
该给的给了,该说的也说了,他该离开了。荣王因抚恤粮一事已经疑心他倒戈,再在凤翎阁女官的喜宴上久留,恐怕就更难以解释。
——心里是这么想的。
但脚一抬,李景干想也没想就朝那两人跟了上去。
四楼之上。
宁朝阳刚拉着齐若白在自己右侧坐下,左侧就倏地也落坐了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