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最大的那间么?”
“可以。”
“多谢大人!”欢呼一声,他高高兴兴地就抱起被子出去。
许管家有些尴尬地与她道:“这小郎君年岁不过十六,难免跳脱些,大人若是不喜欢,老奴再找人来教教他规矩?”
“不用。”宁朝阳摆手,“我只想知道他的家世背景如何。”
“这个好说。”许管家抽出誊抄的户籍并着一张身契,“老奴都看过了,他家祖祖辈辈都是耕读人户,没出过什么大官,家境一直清贫,他也是苦得过不下去了,才凭着诗画技艺做了官倌。”
“确定查实了吧?”她皱眉。
许管家认真点头:“确定。”
轻舒一口气,宁朝阳嗯了一声:“那就好好养着他,月钱照给,也不必拘着,待他哪天想走了,告知我一声即可。”
“是。”
她起身往外走,路过花坛边的时候顿了顿,又若无其事地跨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