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危险而已,这不就显露无疑了?
“主子!”远处有箭来,陆安又惊呼了一声。
与此同时,手上的羽箭也勾不住那重量,箭头一松,文卷就要继续往下掉了。
李景干抿唇看了一眼。
从五楼到四楼有一段距离,足够他抓住掉落的文卷。
——也足够有人慌张地扑过来,抓住他的手。
轻哼一声,他在下一道羽箭抵达之前松开了攀着的栏杆。
“宁大人!”陆安大喊,“快接住!”
宁朝阳闻声就朝这边冲了过来,动作迅速,脸色发白。
面前的景象似乎瞬间被放缓了,她看见李景干皦玉色的衣袍被风卷得猎猎,墨黑的发丝凌乱地拂在唇边,那双撩人心弦的眼眸在翻转间与她对上,嘲弄又隐晦。
她惊慌失措地伸出手去,在他期盼的目光里——
快准狠地接住了掉下来的文卷。
慢放消失,一团皦玉锦袍刷地就从旁边坠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