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大半的光线,搞得屋子里阴沉沉的。
怎么的?宁朝阳懒散抬眼。
这么爱显摆自己个子高?
秦长舒待罪在家,没有去迎大军回朝,自也没有见过李景干。
她只咦了一声,跟着起身道:“朝阳,这不是你上回带来长乐宴的那个……?”
“不是。”宁朝阳打断她,漫不经心地道,“这是镇远军的主帅、陛下亲封的定北侯。”
秦长舒一惊,当即起身行礼,头低下去了,可脸上却仍是困惑。
这么像,怎么能不是呢?
李景干听着她这话,眼里的嘲讽之意更盛。
他慢悠悠地迈步进来,越过秦长舒,在她的座前站定。
“宁大人好兴致。”他俯身睨她,“看上了哪个,用不用本侯替你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