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闷地摇头,他觉得自己可能想多了。
但是第二天,江亦川起身一开门,就发现东院里好像也不对劲。
花坛里原本长势喜人的各色春花突然没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排列整齐的薄荷、党参、紫苏和大青叶。
他愕然地问许管家:“前头的医馆缺药材了?”
“不是。”许管家连连摇头,“是大人看您桌上有几本书都是讲怎么种药材的,觉得您会喜欢,就让人把花草都换了。”
说完,他又补了一句:“大人害羞,她让我不要告诉您,说若您问起,就说是前头医馆缺药材了就行。”
江亦川:“……”
这不还是告诉了吗。
他有些哭笑不得:“好好的花坛弄成这样,不可惜吗?”
“在大人眼里,您不高兴她才会觉得可惜。”许管家道,“大人以前很不喜欢吃药,连药味也闻不得,但现在,她恨不得这满府的药材都在一夜之间长起来。”
她不一定能让他有归属感,但药材可以。
这府邸里所有长满药材的地方,都是江大夫的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