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还暖和。”
“哦是吗。”他冷笑,“待会儿脱下来的时候,也会比冬天的棉被还难掀吧。”
轻笑出声,宁朝阳扶额。
她与他伸手,软声道:“快来扶我一把呀,那麻药的效力要过了。”
都敢冒死出来,还怕这点疼?
江亦川瞪她,漂亮的丹凤眼都瞪得圆了。
但一瞬之后,他还是朝她走了过去。
“哎哟哎哟。”宁朝阳突然叫唤起来。
江亦川有些无奈:“又做什么?你背上有伤,我背不得也抱不得。”
“不是呀。”她苦恼地扭着身子,“我怀里好像有个什么东西,硌得生疼,你快帮我看看。”
怀里能有什么东西?
他站在她面前,替她将斗篷上的结解开。
然后就看见两只小手捧着一个锦盒,乖巧地在里头等着。
江亦川一愣。
“小郎君。”宁朝阳轻笑,“定情信物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