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伤带病也不得歇息。所以今日我站在这里,无论如何都不会让老大人过去。”
眼皮一颤,她顿在了原地。
宁肃远犹不罢休:“你算什么东西,我可是堂堂三品的台鉴!”
眸含讥讽,江亦川温顺地低头:“真巧,方才这儿还有一个三品的御医,也派不上什么用场。”
“你!”
四条恶犬感受到主人的气愤,跟着四处抓起地来,嘴里呜呜作响。
江亦川丝毫不惧。
他信手拂袖,几颗狗牙便不甚显眼地滚进了旁边的草丛。
人看不见这点东西,狗却是看见了的。
大黑一颤,登时又想起了方才的场景:它朝这人扑咬过去,却被他一把掰住了嘴,看着斯斯文文的人,手上力如千钧,一拳就打掉了它半边的牙。
惊恐地往后缩,大黑噤了声。其余三条狗以他为首,也慢慢地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