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能离开这个偏远的庄子,那他就有逃走的机会。
于是沉浮玉拉他出门上车,他也没抵抗。
瞧着白衣上沾了许多泥污,沉浮玉一回上京就去成衣铺给他换了身银线绣松的圆领袍,并一根金簪束发。
“倒是气派。”她连连点头。
面沉如水,江亦川没有抬眼看铜镜中的自己,只用余光瞥着四处,想寻一个人来求救。
然而这铺子的掌柜竟似瞎了一般,看不见他的眼神,只连连夸赞:“沈大人真是好眼光,这衣裳可是小店的镇店之宝,这位公子穿上那真是玉树临风……”
身子微僵,他沉默地收回目光。
沉浮玉看了他一眼,突然凑近替他拂了拂衣襟:“小郎君,别想了。”
“我敢带你出来,便有本事将你带回去。无论你跟谁求救,他们都只会向我行礼,让我慢走。”